含有"lcsh: Novel"标签的书籍

沈从文的后半生

这是一部“感动沈从文家人”的沈从文传记,一部令《活着》作者“感慨万分”的人物传记,一部获得中国国家图书馆“文津奖”的新经典传记(增订版)。

沈从文逝世三十周年暨2018年“增订版”,新增《沈从文的后半生:这是什么样的故事》(绝境的故事,个人和时代关系的故事,创造力的故事,爱的故事,时间胜利的故事),并首次收入沈从文作为“绝笔”的《一点记录——给几个熟人》。

沈从文,生于1902年,逝于1988年。“如果他在世,肯定是1988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有力的候选人。”不少人喜欢这样的说法,以此来加重对沈从文的崇仰和表达遗憾。《沈从文的后半生:1948—1988》认为,这固然是个很大的遗憾,不过实在说来,获奖与否并没有多么重要。重要的是,对沈从文的认识,能走到多远多深。1988年,远未到盖棺定论的时候。“重新发现”沈从文的工作仍将继续……

从1948年始,沈从文在时代大转折关口的精神危机和从崩溃中的恢复,成为他后半生重新安身立命、成就另一番事业的起点。《沈从文的后半生:1948—1988》这部著作由此起笔,沿着他生命的坎坷历程,翔实叙述他的社会遭遇、个人选择和内心生活,叙述他为始终不肯放弃的物质文化史和杂文物研究而做的超常努力和付出。

《沈从文的后半生:1948—1988》这部传记,特别着力于呈现沈从文后半生漫长而未曾间断的精神活动。在时代的剧烈变动中,这种连续、细密、复杂的个人精神活动,清晰见证了一个弱小个人的全力挣扎,一个平凡生命以柔弱的方式显现的强大勇气和信心,一个“有情”的知识者对历史文化长河的深沉而庄严的爱——一如他爱家乡的那条长河,曾经不知疲倦地抒写那条河的故事,他的后半生甘受屈辱和艰难,不知疲倦地抒写历史文化长河的故事。

剑桥美国文学史(第八卷)

《剑桥美国文学史(第8卷):诗歌和文学批评1940年-1995年》对涵盖美国文学所有分支、涉及新兴的和业已确立的种种趋势的广阔范围进行了探讨,其中包括一些学者以及批评家的论述,正是在这些学者以及批评家的努力下,这一领域已经成为并将继续成为文学学术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些作者在作品集近三十年来美国文学批评之大成,因此即代表两代学术成就之间存在的分歧讲话,也代表两代学术成就之间保持的连续性发言。叙述部分在书中战友了很大比例,使《剑桥美国文学史(第8卷):诗歌和文学批评1940年-1995年》和以前的版本所能做到的相比,对于美国文学史的探讨既有了更加广阔的视野,又有了磅礴的气势。与此同时,传统文学批评的声音虽然构成了这些叙述部分的背景,但是这个声音也与形成当代文学研究特色的多样化兴趣共同发挥着作用。 《剑桥美国文学史》对美国多种文学流派以及各个时期的文学作品进行了广泛的、跨学科的论述。美国文学材料的扩大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有些作品以前曾被忽视,最近才被重新发掘出来,引起了人们的重视;而在美国文学材料扩大的同时,这些材料进行研究的方法,无论就其数量还是多样性面言,都在急剧增长。《剑桥美国文学史》中所体现的这个涉及许多方面的学术和批评事业探讨了包括社会、文化、理智以及审美在内的多样性;同时,和以往的论述相比,也显示了一种在文学研究方面更加丰富的权威概念。

恶的美学

自浪漫主义以来,恶就是一个吸引人满怀兴趣地进行艺术渲染,并得到无数人同情的客体。在浪漫主义的作品中,充斥着魔鬼和吸血鬼、幽灵和重生者、谋杀者和疯子、玩世不恭者和撒旦式的人物、着魔的人和蛊惑人心者。犯罪、暴力和亵渎神明、打破戒律、疯狂和黑弥撒都是浪漫主义经常采用的主题。彼得-安德雷·阿尔特用令人吃惊的篇幅追溯了恶这一观念的起源与发展,揭示了一种非道德文学的秘密,在这个秘密里,恶的美学在其价值的彼岸渐渐浮现。通过这种方式,美的另一种历史从欧洲现代派的阴暗面被讲述出来。 内容推荐 没有任何一种其他艺术像文学那样,能够在虚幻的场景和人物身上生动形象地将恶表现出来。在古代流传下来的神话人物和荒诞不经的故事人物形象身上,恶有了具体的表现;在心理分析小说和巴洛克时期高贵人物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故事中,恶的描写有了心灵上的透彻、尖锐的深度;在戏剧中,恶赢得了一种灾难性事件不可避免的巨大动力。然而,从浪漫派开始,文学才脱离了从道德的角度上看,把恶置于人性的阴暗面上的观点的束缚。文学将在一种纲领性的意义上变得与道德无关,并且在耸人听闻的罪行中,在欲念的深渊里和暴力的恐怖中发现恶的审美魅力。 在本书中,彼得-安德雷阿尔特探究了各种类别的作品,诸如悲剧、侦探故事以及幻想小说、恐怖故事和战争报道等,恶的美学通过放纵、逾越、重复和讽刺改写的结构得出了一个大致轮廓。在从歌德经过霍夫曼、雪莱夫人、波德莱尔、于斯曼、王尔德、格奥尔格、卡夫卡直到容格尔和利特尔的欧洲文学广阔的光谱上,人们注意到了有一种恶的现象学,这种恶的现象学直至今天一直意味着一种道德丑闻。在本书的最后,作者对奥斯维辛之后恶的美学和伦理学准则进行了思考,这种伦理学准则也规定着后现代条件下文学的价值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