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问》为简媜第一本书,以清纯的少女心怀叙说大学校园里外的人生幻化,笔触自然且富创造意蕴。《水问》共分六卷,始于《花诰》,终于《化音》。其中每卷以卷首语拈出主调,使整本书卷卷相续而合成总体,每一篇既是它自己的意义,也是全书的谜底。作者希望通过这样的设计,清晰地记录往日心灵的史迹。《水问》也被作者称为是自己的“断代史”。
杨牧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十年之内持续地书写三本以少年时光为叙事反思之聚焦的《奇来前书》,在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那一远阶段的结束。之后,杨牧自觉地开始了一件新的写作,前后易六寒暑才完成,即《奇来后书》。 《奇来后书》在时序上衔接《奇来前书》之结构,同样隐含文学自传的况味,却是从杨牧十八岁之后写起,告别青少年岁月、故乡花莲的山林与海洋,以成年后的学院时光为追探主题──东海、爱荷华、柏克莱、华盛顿、东华等大学……置身多样的人情和知识环境之间,感受学术、伦理,与宗教等及身的信仰和怀疑。笔法翻复、文类跨界之际,依然紧扣“诗”主题,对诗的执著始终不变,于风雨声势中追求爱与美之恒久。 封面绘图(杨牧胞弟作)奇莱山,台湾中央山脉中段的山峦,在杨牧故乡花莲境内,台湾十峻之一。台湾版《奇莱后书》来到大陆,杨牧易名《奇来后书》。
★ 那些从未携手的人,何必挂念。 ★ 蒋晓云不止是天才,简直可说是写小说的全才。 ——夏志清 ★ 人生一世,有许多缘分,有些缘分是一辈子,有些却只是短短一程,即使仅仅同行一段、赏过同一处风景,亦是缘分。缘来珍惜,缘尽离去。是为随缘。 ★ 《掉伞天》、《乐山行》和《姻缘路》荣获“联合报小说奖” 《掉伞天》是蒋晓云早年成名短篇小说集,收入了三度荣获“联合报文学奖”的作品。 人生一世,有许多缘分,有些缘分是一辈子,有些却只是短短一程。蒋晓云笔下的现代青年男女,谈恋爱往往现实而自私,最终只能嗟叹缘浅。不如那些平淡相守一生的老人,他们拙于谈情,却更懂感情。有人绝症不愿拖累家人选择自尽,有人黄昏相恋感情真挚,也有人一生孤独乐于助人,而这些人的情感更令人感动,整本书正是展示了一幕人世百态。
本书分为两辑,主要内容有寂寞的十七岁、金大奶奶、我们看菊花去、闷雷、月梦、玉卿嫂、黑虹、小阳春、青春、藏在裤袋里的手、寂寞的十七岁、那晚的月光、纽约客、芝加哥之死、上摩天楼、香港——九六0、安乐乡的一日、火岛之行、谪仙记、谪仙怨、夜曲、骨灰、蓦然回首等。
★ 蒋晓云被夏志清喻为“又一张爱玲”,连续三次获得联合报文学奖 ★ 王安忆作序,倾力推荐 ★ 我们终于等到曾源流于同一片黄土地,因改朝换代而离家离乡离国的人,之后的故事。 ★ 张爱玲写的是二三十年代的都市女人,王安忆写的是一九四九年后留在上海的女人,而蒋晓云写的则是流亡在外的这群女人的故事。 《百年好合》中包含了十二个独立的故事,但是这些主人公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母女,亲友,或一面之缘。这些人中有上层官太,也有下层舞女,有私奔台湾的清真面馆老板娘,有远嫁美国独自创业的上海滩舞女,也有享尽繁华的军官小姐。她们被卷入了历史的洪流中,经历了最为动荡的时代,命运的捉弄,乱世飘零的她们,一人有一个传奇。
作为华人世界最有影响的一支笔,龙应台的文章有万丈豪气,然而《孩子你慢慢来》却令人惊叹,她的文字也可以有款款深情。这本书里的龙应台是一个母亲,作为母亲的龙应台和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龙应台有着丰富、激烈的内心冲突,而正是通过对这一冲突的诉说,表现出她内心深处的母爱。但它不是传统母爱的歌颂,是对生命的实景写生,只有真正懂得爱的作家才写得出这样的生活散文。 十五年前龙应台以一位母亲的亲身经验写下《孩子你慢慢来》,她在书中说:“谁能告诉我做女性和做个人之间怎么平衡?我爱极了做母亲,只要把孩子的头放在我胸口,就能使我觉得幸福。可是我也是个需要极大的内在空间的个人……女性主义者,如果你不曾体验过生养的喜悦和痛苦,你究竟能告诉我些什么呢?” 十五年过去,龙应台不仅成为华文界最有影响力的一枝笔,也以她自己的智慧走出女性在个人事业和母亲角色的冲突,而这本书也给无数读者带来感动和启迪。 在《孩子你慢慢来》出版十五周年之际,三联书店推出全新简体版:大开本彩色印刷,精美呈现数十幅龙应台私家珍藏照片;特别收录龙应台的孩子:少年华飞、青年华安在该书出版十周年时所撰的跋——看华文世界最受瞩目的女性,原来她是这样做妈妈的。
……当一束亮银色灯光投射在黑衣的她的身上,她所扮演的燕子翩翩舞起时,当场我落泪如雨,我的左冲右撞的灵魂终于凿开了决口,那只燕子从此栖进我心深处……在我眼中她简直是个传奇……一个脾气暴烈如同魔王的舞蹈教授,一个被排拒在舞台之外的天才舞者,一个总是在逃亡中的彷徨女子,交会在悲欢莫名的孤寂城市,互相曝露了深深的缺憾,又在泪光中见到了另一个用了解和希望照亮的世界,他们的心里都有一双翅膀,有时比肩,有时单飞,但飞行从没停歇,只为了追寻自尊与美……
吴念真累积多年、珍藏心底的体会与感动。 他写的每个故事,都蕴藏了我们无法预知的生命能量与心灵启发。 跟他一起回望人生种种,您将学会包容、豁达与感恩…… 本书是吴念真导演经历过人生的风风雨雨和最大低潮后,所完成的生命记事。 他用文字写下心底最挂念的家人、日夜惦记的家乡、一辈子搏真情的朋友,以及台湾各个角落里最真实的感动。这些人和事,透过他真情挚意的笔,如此跃然的活在你我眼前,笑泪交织的同时,也无可取代的成为烙印在你我心底、这一个时代的美好缩影…… 特别收录 吴念真近年唯一小说创作《遗书》,写下对胞弟离开人间的真情告白 特别邀请 作家雷骧绘制插画,看两位大师以图文激荡出精采火花 生命里某些当时充满怨怼的曲折,在后来好像都成了一种能量和养分……这些人、那些事在经过时间的筛滤之后,几乎都只剩下笑与泪与感动和温暖。——《这些人,那些事》
小说男主角、台北青年大信初到嘉义县市布袋镇,经女主角贞观导游地方,两人因而相恋。后来贞观至台北上班,大信至金门当兵,两人之间的情愫产生变化。 作者的叙述充满了台湾民俗的瑰丽与趣味,而贞观与大信古典又含蓄的恋情,为这个时代逐渐失去的纯然恋歌,悠悠地低吟了一遍……
安德烈十四岁的时候,龙应台离开欧洲,返回台湾,就任台北市首任文化局长。等她卸任回到儿子身边,安德烈已是一个一百八十四公分高的十八岁的小伙子,坐在桌子另一边,有一点“冷”地看着妈妈。 他们是两代人,年龄相差三十年;他们也是两国人,中间横着东西文化。失去小男孩安安没关系,但龙应台一定要认识成熟的大学生安德烈。 于是,母子俩用了三年时间互相通信。龙应台“认识了人生里第一个十八岁的人”,安德烈“也第一次认识了自己的母亲”。 收入此书的的三十多封书信,感动了无数被“亲子”之间隔阂与冲突深深困扰着的读者,为读者弭平代沟、跨越文化阻隔、两代人沟通交流带来了全新的思维和方法。
延續了貫穿《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中關於記憶與死亡的主題,是近年完成的最精彩作品,1997年出版時引發讀者與學界的熱烈討論,並由日本北海道大學國際傳播媒體研究科及語言文化部助教授清水賢一郎翻譯,於2000年發行日文本。 書中包含5個中、短篇小說作品。〈威尼斯之死〉以反諷中帶有嬉謔的語氣描寫作家充滿偶然、虛實掩映的創作情境;〈拉曼查志士〉像是〈預知死亡紀事〉的續篇,虔敬地銘刻一生一次的死亡儀式;〈第凡內早餐〉大張旗鼓地鋪陳一個簡單的消費行為,凸顯高度資本化社會中一名上班族女性卑微的自我滿足(或者說被催眠)慾望;〈匈牙利之水〉藉氣味與記憶的結合,抒情地紀錄對死亡充滿焦慮、兩個相濡以沫的老靈魂;〈古都〉則以空間、時間、人物上相互對照的敘事手法,探討共同記憶的荒謬,可說是城市書寫的經典之作。 書中散布的典故與學院知識目的並不在令讀者汗顏,那些其實是老靈魂不被理解的焦慮,是希臘神話中特洛伊公主卡珊德拉不被相信的預言,朱天心的書寫既非想要消去也非置換所有人的記憶,而是像清水賢一郎所形容:「類比式」的儲存方式,留下重疊的塗改痕跡。以背對讀者的寫作方式展現對讀者的尊重,朱天心執著面向過去,堅持選擇眼中所見的差異為題材,以文學捕捉人生中最真實的片段。她正站在邊緣,用最孤單但有力的筆向群眾發聲。
《又見棕櫚.又見棕櫚》名列 世紀百強 第 56。作者於梨華浙江省鎮海縣人。1931年生於上海。抗日戰爭前,因父親職務的關係,舉家遷到福建省。抗日戰爭爆發後,全家開始了漫長的流浪生活,最後定居於四川省成都。抗戰勝利後,全家先回到上海,然後返回鄉下居住。1947年底因父親派到台灣接收糖廠,第二年於梨華也去台並轉學到台中女子中學。她在台中女子中學讀書時就開始了寫作,她的第一篇文章是評論沈從文的《邊城》。
《鐵漿》為朱西甯早年創作的懷鄉小說代表作,共收錄〈賊〉〈新墳〉〈劊子手〉〈捶帖〉〈餘燼〉〈紅燈籠〉〈出殃〉〈鎖殼門〉〈鐵漿〉等九個短篇。其中〈賊〉寫鄉野漢子魯大個兒義氣深重替人頂罪;〈新墳〉描述反對香灰符水治病執著於自修醫道的能爺,無能驅除病魔的困境;〈劊子手〉寫劊子手傅二畜邊啖人心邊替受刑者抱不平的口頭正義;〈捶帖〉描繪小兄弟倆到墳場拓碑與瞎乞丐鬥嘴的故事;〈餘燼〉寫合夥開店的瞎子與瘸子在大火中勾心鬥角;〈紅燈籠〉描述得了狂犬病的老舅雪夜求藥的故事;〈出殃〉寫頭七死人回魂報仇的神異事件;〈鎖殼門〉描繪北方漢子尋仇果報的情節;〈鐵漿〉描述為爭鹽槽經營,不惜生灌鐵漿致死的悲劇。在一則則鄉野傳奇的故事中,朱西甯寫活了鄉野人物的心理,也傳達了時代造就的悲劇氣氛。 作者簡介 朱西甯(1927-1998)本名朱青海,山東臨朐人。青少年時期適逢抗戰,於是棄學從軍,從上等兵至上校退役。曾任《新文藝》月刊主編、黎明文化公司總編輯,並曾在中國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組兼任教職;其後便專事寫作。民國三十六年,在南京《中央日報》副刊正式發表第一篇短篇小說〈洋化〉,民國四十一年出版第一本小說《大火炬的愛》,後陸續出版長篇小說《貓》、《旱魃》、《畫夢紀》、《八二三注》、《華太平家傳》,短篇小說集《鐵漿》、《狼》、《破曉時分》、《冶金者》、《春城無處不飛花》,散文集《朱西甯隨筆》、《微言篇》等三十餘部作品,無論質量,皆極為可觀,允為當代台灣最重要小說家之一。民國八十七年因病辭世,遺作《華太平家傳》於民國九十一年出版,同時榮獲《中國時報》開卷及《聯合報》讀書人年度十大好書推薦。
罪惡之城 吉陵鎮是一個罪惡之城。中國底層文化的道德傳統置淫於萬惡之首,萬福巷的妓院正是萬惡之淵。劉老實的棺材店偏偏開在妓院的中間,像是死亡對生命之大慾的嘲弄。劉老實跨在棺材板上刨木的姿勢,與嫖客的姿勢互為蒙太奇。他的年輕妻子長笙,白嫩的身軀裹著白衣,在這萬惡之巷裡成為污泥中的白蓮,卻逃不過被染的命運。 強姦,正是暴力施之於性的罪惡,吉陵鎮的罪惡以此為焦點。這件事竟然發生在觀音生辰的慶典,實在是神人不容,尤其因為長笙的形象與觀音暗暗疊合。 郁老道士的自戕,眾妓女的自甘被轎夫踐踏,都是贖罪的儀式。劉邵銘說「吉陵春秋」的故事是表現「男人的受性與純良之脆弱無助」。純良的長笙在生前確實是無助,但借了死亡之力她卻為自己的貞操復仇,成為強者。 觀音假她之手來懲戒孫四房,並警告鎮民:孫四房竟然敢打棺材店老闆的主意,真是跟死亡開玩笑了。「吉陵春秋」實在是一本意象豐富對比無窮的小說,相信未來的評論家當會在這方面繼續探討。
《異域》原以「血戰異域十一年」連載於民國五十年的《自立晚報》,署名「鄧克保」,其後由平原出版社出版,易名「異域」(一九六一),流傳極廣,一九七七年由星光出版社再版,十一年後另有躍昇文化公司版本。 本書記載一九四九年底從雲南往緬甸撤退的孤軍之奮戰及其艱難險阻,孤軍腹背受敵(緬軍),又得不著政府之支援,在複雜情勢中的戰略擬定及戰術運用,以及袍澤、親子的關係等情節,交織成一部感人肺腑的戰爭文學作品。 如今世人皆已知鄧克保是柏楊的化名,他以第一人稱「我」敘述,像是自傳體,但柏楊並未參與其事,而是一種「代言」,不過發表及初版的當時,人們都信其為親身經歷者的報告,這就形成文類歸屬上的歧異,全集從舊,列入報導文學類,一九九九年香港《亞洲週刊》票選「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異域》排名三十五,從報導文學的「記實」到小說的「虛擬」,可論述空間極大。同年,在香港大學亞洲研究中心舉辦的「柏楊思想與文學國際學術討論會」中,仍有這一類的辨正,正可見其構成的特異及內涵飽滿的張力。撇開文類的糾結,從戰爭文學的角度來看,《異域》堪稱一部台灣文學的經典之作。
《亞細亞的孤兒》這本長篇小說,被公認為台灣文學的代表作。它使我們重新對這個島嶼上所發生的人類紀錄,再做了一次檢討。 吳濁流運用純樸生動的筆法,以小說體裁描述台灣日據時期一段辛酸的史實,寫出他在「祖國」來臨之後,思想上和精神上的變化。村上知行曾評論這本書說:「《亞細亞的孤兒》是在日本據台時期,生於台灣、長於斯土的台灣人所描寫的紀錄性濃厚的創作。世界上沒有所謂台灣人,假如有的話,那是住在深山裏的番社的人吧。普通被稱為台灣人的,實在完完全全是中國人。……事實雖如此,可是當時,不但日本人,連中國方面也稱他們為台灣人,而加以歧視。這篇是在此時此地的台灣青年所述的自傳式小說……。」 讀完這本書,使人對於統治者的猙獰面目,以及處於殖民地人民的痛苦情形,獲得更深切地了解。
(截自博客來.) 《家變》之重新排版,除比對各原刊版本外,作者更依廿八年前手稿慎重校訂,費時一年始告完成。本書真切描寫父子的矛盾衝突,反映家庭社會問題;文字之創新,突出意味,尤屬特色。出版以來,備受議論,愛之者奉為文學瑰寶,厭之者誣為洪水猛獸,被譽為五四以來最偉大小說之一,曾獲多種推薦,包括:「台灣文學經典」三十書選(文建會、聯合副刊)、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亞洲週刊)、「影響三十」書選(台視「縱橫書海」—張大春)、正典一百(楊照)。
《台北人》标志着白先勇小说的成熟期和高峰期,十四个短篇小说包含敢作家最优秀的代表作《游园惊梦》、《永远的尹雪艳》,集中描述了一在今与昔、历史与现实、传统与现代的断层中挣扎的失根的中国人。十四个短篇由此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饱含历史与人生的沧桑,充满清醒和无奈的叹息。这种浓浓的历史感与作家圆圆熟的小说技巧、典雅流丽的行文风格交相辉映,构成了《台北人》永恒的魅力。
台湾人到底是怎么看大陆的? 这是大陆朋友常常问我的问题。 毕竟,一九四五年以前台湾人很难到大陆,一九四九年之后又根本去不了大陆,这百年多来,台湾跟大陆真正产生联系的也只有短短四年,短短几年,根本还不够台湾人去认识。 其实,大陆的每次重大事件发生,都会对台湾产生一定影响。 1947年,国共内战如火如荼,国民党军在台湾“高薪”征兵;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部分志愿军战俘被遣返台湾定居;1958年开始金门炮战,金门百姓逐渐适应了在炮火里的生活;1964年大陆第一颗原子弹爆炸,蒋介石下令加快核武器秘密研制;1966年,台湾小学生偷学简体字被老师发现挨打,台湾居民在报纸上看到了“文革”中被批斗的亲人照片;1978年中美建交,台湾居民向美国特使专车丢鸡蛋;台湾小学生从气球宣传单上领略到大陆风光;1987年大陆探亲潮,台湾发现大批重婚男;1990年,读过《毛泽东选集》的台湾大学生在校园内张贴大字报,在中正庙前高唱《国际歌》;1996年解放军举行登陆军演,金门士兵精神紧张,出现逃兵;2003年非典,台湾商人在东莞;2011年,北京老公到台南岳父家探亲…… 本书从1944年写起,以13位我认识的台湾平民的亲身经历,向您讲述60多年来大陆大事件与台湾小故事,分享60多年来各时期台湾百姓对大陆的印象。 读完这本书你会发现:分开不代表不关心;不联系不等于不知道。
本书是台湾实力派作家朱天文的短篇小说集,收录其自1972到1981年间所写的20篇小说,分为“乔太守新记”“传说”上下两辑,每辑附两篇序。上辑内容以学生校园生活为主,收有朱天文的成名作《乔太守新记》,笔触敏感而清新,对人物的心理刻划有极为细腻的表现力,文字的古典气息浓郁;下辑则将视野扩展到青年人所接触的家庭与社会,表现了七八十年代台湾青年在社会变革的初期既兴奋又迷惘的思想和状态。有好几篇作品书写了对乡土生活的经验和感受,值得注意。作为作者早年的作品集,本书再现了一代人的青春经验,既有心态饱满,情怀百转的当事人语,又有冷静中不乏伤感的追忆和反思。从作品中也似可看到作者本人及圈中友人切身经历的影子。对于体会台湾青年心灵动态、追溯了解作者成长及创作背景,本书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作。作者文笔清新活泼,选取视角贴近生活,极具可读性。
台灣文壇第一本深入大陸、打破政治禁忌的小說,篇篇俱為短篇小說精品。書內並有陳若曦珍藏的照片,深具紀念意義。獲獎最多的小說集:中山文藝獎、聯合報特別小說獎、吳三連文藝獎、美國圖書館協會選英譯《尹縣長》為該年佳作之一,白先勇專文推薦。 白先勇說:「若曦是一位優秀的小說家,她以小說家敏銳的觀察,及寫實的技巧,將『文革』悲慘恐怖的經驗,提煉昇華,化成了藝術。《尹縣長》集中最成功的幾篇如〈尹縣長〉、〈耿爾在北京〉,已經超越了政治報導的範圍,變成闡釋普遍人性的文學作品。」
九月的一个早晨。天气晴朗清新,太阳斜斜的射在街道上,路边的树枝上还留著隔夜露珠,微风柔和凉爽的轻拂著,天空蓝得澄清,蓝得透明,是个十分美好的早上。 在新生南路上,江雁容正踽踽独行。她是个纤细瘦小的女孩子,穿著××女中的校服;白衬衫、黑裙子、白鞋、白袜。背著一个对她而言似乎太大了一些的书包。齐耳的短发整齐的向后梳,使她那张小小的脸庞整个露在外面。两道清朗的眉毛,一对如梦如雾的眼睛,小巧的鼻梁瘦得可怜,薄薄的嘴唇紧闭著,带著几分早熟的忧郁。从她的外表看,她似乎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她制服上绣的学号,却表明她已经是个高三的学生了。她不急不徐的走著,显然并不在赶时间。她那两条露在短袖白衬衫下的胳膊苍白瘦小,看起来是可怜生生的。但她那对眼睛却朦胧得可爱,若有所思的,柔和的从路边每一样东西上悄悄的掠过。她在凝思著什么,心不在焉的缓缓的迈著步子。显然,她正沉浸在一个她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世界。公共汽车从她身边飞驰过,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学生在她耳边留下一声尖锐的口哨,她却浑然不觉,只陶醉在自己的思想中,好像这个世界与她毫无关联。 走到新生南路底,她向右转,走过排水沟上的桥,走过工业专科学校的大门。街道热闹起来了,两边都是些二层楼的房子,一些光著屁股的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奔跑,大部份的商店已经开了门。江雁容仍然缓缓的走著,抬起头来,她望望那些楼房上的窗子,对自己做了个安静的微笑。
《賴索》名列 世紀百強 第80。作者黃凡(1950—),本名黃孝忠,中原理工學院工業工程系畢業,曾任職於食品工廠。30歲發表第一篇作品〈賴索〉即獲得時報文學獎首獎,以一鳴驚人之姿踏入文壇。八○年代產量豐富,出版著作如《賴索》、《傷心城》、《反對者》、《慈悲的滋味》、《都市生活》、《曼娜舞蹈教室》、《東區連環泡》等,寫作面向多樣,政治、科幻、都市……,勇於實驗新奇的寫作手法,最為人所知的〈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一般被論者譽為「臺灣後設小說之始」。而九○年代封筆,潛心禪修,此期間出版命理書籍《靈魂密碼》,自稱理解古往今來的人生奧秘,2003年以《躁鬱的國家》復出文壇,王德威稱此書為其「八○年代政治小說書寫的總結」,隔年以諷刺學術界的《大學之賊》再度受到注目。 黃凡的《賴索》一文,以跳躍的時間點勾勒出主角的一生——誕生於日治時期,長於日本戰敗、政權交替之時,40年代參與政治運動而下獄,出獄後的生活始終與他人扞格不入,五十多歲再度見到終生仰慕的政治運動者,卻落入信仰破滅的窘況。迷惘中的主角,以為重新確認信仰之所在是再度建立自身的方法,終究卻發現「信仰」的本質原是虛無。使賴索真正認知到,花費一生所追索的理想竟是一場空,如同歷史上那些無從發聲的小人物,從來不被主流觀點所容受,僅能依靠著幻想生存,不得救贖。
四大抗战小说之一
这是一部女作家聂华苓写的长篇小说,作者通过桑青一生的悲惨遭遇,塑造了一个经历过抗日战争的颠簸,在解放战争临近胜利的时候,离开了中国大陆,来到了台湾,以后又流逐到美国,历尽痛苦和折磨的艺术典型。
本书是台湾实力派作家朱天文的短篇小说集,收录其自1988到1990年间所写的8篇小说,附一篇序。作者围绕都市生活的主题,写都市中人的孤独和欲望的觉醒,人沉溺其中的欢乐、疲惫和痛苦。华丽的背景下演绎的绚极欲望,其背后透露着青春的完结、生命的倦怠和于衰老开始处暗笑的命运。作者于以往对生命的张扬和歌颂之外,更多了慨叹和反思。其中《世纪末的华丽》,是朱天文作品中的名篇,也是评论界公认的个人创作历程的里程碑,写出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台北都会的世象。作者文笔细致,细节精到,对人心的揭示鞭辟入里,展现了她成熟的文风和深厚的写作功力。
也許是屬於亙古的自然的悲哀罷,祇有經歷過劫難的人們才配領略罷?或者,至少是尚在呼吸著的目擊的人們才能懂得吧? 每一把沙中,都有著歷史外的歷史,都有著騰捲如雲的問天的悲歌,它經歷千年萬載的歷史,從遠古的荒涼到今日的荒涼。說它淒愴也罷,哀愁也罷,它總是被確定了,再也無法挽回,無法更改的了。 虛——無,虛——無……亙古的悲哀永續著,從過往直貫當今,更通向未來。
《儿子的大玩偶》的作者黄春明是台湾乡土文学的代表性作家,也是当代重要的小说家。 故事主角为了生计,打扮成小丑模样,穿梭在大街小巷。他内心的情感交战,以及他和妻子、小孩间微妙的情感,深深扣住了读者的心弦。
杨牧始作《山风海雨》(1987)在八十年代中,继之以《方向归零》(1991)与《昔我往矣》(1997),遂完成一早期文学自传之结构,探索山林乡野和海洋的声籁、色彩,以及形上的神秘主义,体会人情冲突于变动的城乡社会里,感受到艺术的启迪,追寻诗、美和爱的踪迹,自我性格无限的犹疑和执著,并于回想中作荒辽幻化的前瞻,思维集中,风格刻意一一在多变屡迁的散文笔路下展开。三书自成系列,脉络延伸,止于一秘密作别的时刻,合帙为《奇来前书》。封面绘图(杨牧胞弟作)奇莱山,台湾中央山脉中段的山峦,在杨牧故乡花莲境内,台湾十峻之一。台湾版《奇莱前书》来到大陆,杨牧易名《奇来前书》。
Github | Docker | Project
《水问》为简媜第一本书,以清纯的少女心怀叙说大学校园里外的人生幻化,笔触自然且富创造意蕴。
《水问》共分六卷,始于《花诰》,终于《化音》。其中每卷以卷首语拈出主调,使整本书卷卷相续而合成总体,每一篇既是它自己的意义,也是全书的谜底。作者希望通过这样的设计,清晰地记录往日心灵的史迹。《水问》也被作者称为是自己的“断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