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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全集 [全10卷]

译林出版社筹划出版一套增订本《莎士比亚全集》,前后共用了近五年的时间。这套全集仍以朱生豪先生译本为基础,这是恰当的,因为朱译本最受读者欢迎(译林出版社的同志曾做过调查)。译者一向认为,好的翻译家应能运用译文语言中最自然的表达手段来表达原文的意思和风格、内容和形式。翻译家不要拘泥于原文的语言细节(例如词序、句子结构、句型等),但必须对原文总的语言特点(全文的结构、修辞手段、气氛和感情效果)牢记在心。也就是说,对原文要窥全豹,要胸有成竹,然后把原文投入翻译家的语言炼金炉中,加以熔化、分解、重新组合、再创造,结果产生出最自然、最通畅的译文。朱先生的译文既能紧扣原文,把原文的意思准确、充分地表达出来,又能再创造,保持译文的通畅、自然。尤其他优美、灵动和风格化的语言更是为人称道。当然,由于半个多世纪以前种种条件和环境的限制,朱先生的译文今天看来就有校订、修改或重译和补译的必要。60年代曾有一批专家学者做了这个工作,到现在,又是三分之一世纪过去了,译林出版社根据文化事业发展的新的形势和新的需求,乃约请专家学者重译莎氏历史剧和诗歌作品,并对其余剧本作较大幅度的校订、修改和补译。这些专家和学者都是非常合适的人选,他们的努力使我和读者们的面前能有了这份丰美的精神食粮。 这套增订本《莎士比亚全集》有两大特点:一是“全”,二是“新”。说它“全”,因为它收了莎氏39个剧本和他的长诗、十四行诗及其他抒情诗,包括“河滨版”在1974年收入的《两个高贵的亲戚》和1997年刚刚接纳的《爱德华三世》及一首长诗,再加上《托马斯·莫尔爵士》的片断,这样,已发现的莎氏存世作品就都在内了。说它“新”,因为它在校、译中吸收了国际莎学界的研究新成果,还恢复了被认为“不雅驯”而被删除的词句、段落等,以尽量保持莎氏作品的本来面目。 莎士比亚作品的翻译、研究和上演在中国已有较长的历史,而在改革开放以后才形成了一个蓬勃发展的局面,取得了可喜的成绩。现在中国的莎学研究已经建立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每年写出数十篇文章,专著和辞典也已出版了多种。无怪乎英国莎学界人士曾有“莎士比亚的春天今日是在中国”之赞。我们有理由预期,21世纪我国的莎学将会有更丰硕的成果,达到更高的水平。

莎士比亚全集

华语世界首部诗体莎士比亚全集 经过几代翻译工作者近百年的艰辛劳作和不懈努力,华语世界现在已经有了五套莎士比亚全集的译本,此前的四套版本均是散文体翻译,其中三套又都是以著名翻译家朱生豪的译本为底本和主体的(梁实秋先生独立翻译的译本也是散文体)。 方平先生主编、主译的这个版本是头一个用诗体翻译的莎士比亚全集译本。莎士比亚戏剧的原貌是诗剧,是以素诗体(blank verse)为基本形式的诗剧,以诗体译诗体,尽量使译文在语气、语言节奏感上更接近莎剧原貌,是这个版本的最终诉求。还有并非无关紧要的是,这个译本是最新、最晚出的,方平先生又终生研究莎士比亚,生前是中国莎士比亚协会会长,国际莎士比亚协会执行理事。这个译本因此溶入了最新的莎学研究成果,每部剧作和诗歌作品之前均有“前言”——分析作品的艺术特色、人物形象和思想主题等,对这部作品做出恰如其分的综合评价;之后又附有简明扼要的“考证”——对此部作品的版本情况、写作年份和取材来源等做出交代。 这套全新的《莎士比亚全集》充分吸收国际莎学研究的最新成果,共收莎剧三十九部(在传统上的三十七部之外又收入《两贵亲》和《爱德华三世》两部戏剧),诗歌部分则收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才确认为莎翁作品的长诗《悼亡》,“全集”凡四百七十余万字,堪称整个华语世界搜罗最全、校勘最精,兼具学术性与可读性的首部诗体汉译莎士比亚全集,这部“全集”的出版将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莎士比亚全集 (全十卷) 方平主编

译林出版社筹划出版一套增订本《莎士比亚全集》,前后共用了近五年的时间。这套全集仍以朱生豪先生译本为基础,这是恰当的,因为朱译本最受读者欢迎(译林出版社的同志曾做过调查)。译者一向认为,好的翻译家应能运用译文语言中最自然的表达手段来表达原文的意思和风格、内容和形式。翻译家不要拘泥于原文的语言细节(例如词序、句子结构、句型等),但必须对原文总的语言特点(全文的结构、修辞手段、气氛和感情效果)牢记在心。也就是说,对原文要窥全豹,要胸有成竹,然后把原文投入翻译家的语言炼金炉中,加以熔化、分解、重新组合、再创造,结果产生出最自然、最通畅的译文。朱先生的译文既能紧扣原文,把原文的意思准确、充分地表达出来,又能再创造,保持译文的通畅、自然。尤其他优美、灵动和风格化的语言更是为人称道。当然,由于半个多世纪以前种种条件和环境的限制,朱先生的译文今天看来就有校订、修改或重译和补译的必要。60年代曾有一批专家学者做了这个工作,到现在,又是三分之一世纪过去了,译林出版社根据文化事业发展的新的形势和新的需求,乃约请专家学者重译莎氏历史剧和诗歌作品,并对其余剧本作较大幅度的校订、修改和补译。这些专家和学者都是非常合适的人选,他们的努力使我和读者们的面前能有了这份丰美的精神食粮。 这套增订本《莎士比亚全集》有两大特点:一是“全”,二是“新”。说它“全”,因为它收了莎氏39个剧本和他的长诗、十四行诗及其他抒情诗,包括“河滨版”在1974年收入的《两个高贵的亲戚》和1997年刚刚接纳的《爱德华三世》及一首长诗,再加上《托马斯·莫尔爵士》的片断,这样,已发现的莎氏存世作品就都在内了。说它“新”,因为它在校、译中吸收了国际莎学界的研究新成果,还恢复了被认为“不雅驯”而被删除的词句、段落等,以尽量保持莎氏作品的本来面目。 莎士比亚作品的翻译、研究和上演在中国已有较长的历史,而在改革开放以后才形成了一个蓬勃发展的局面,取得了可喜的成绩。现在中国的莎学研究已经建立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每年写出数十篇文章,专著和辞典也已出版了多种。无怪乎英国莎学界人士曾有“莎士比亚的春天今日是在中国”之赞。我们有理由预期,21世纪我国的莎学将会有更丰硕的成果,达到更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