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唐散文元氣淋漓,飛流直下三千尺,順手拈來汪洋恣肆,讀來十分過癮。 他與現代當中國散文路數很不同:幾乎不談「正經事」,正經都在不正經中;幾乎不說「大道理」,道理都在日常中;乍看都是「碎片」,碎片中自有規矩;文字常喜「越軌」,越軌得來又讓人拍案叫絕──他的路數便是陳言務去,挑戰文字表達的極限。 不管寫自己或寫他人,都是一種俯瞰的姿態:螻蟻一樣的人生,荒誕不經的世相,理想是虛妄,偉大是無稽,日子是實在,終極是了悟,「我不是愛自己,我是愛人類;我不是厭惡我自己,我是厭惡人類。」說到底,做人便是如此矛盾。 這或是今日國人的寫照:盛世也好,末世也好,都先過好當下。
冯唐最新小说,香港繁体版长居畅销榜首,冯唐说这是有关权力的书。实则包罗万象,权力、情欲、金钱、历史、悬疑、奇幻、同性,幽默、讽喻、留白。 《天下卵》,冯唐用一句貌似名言的话做了定论:“……男人,要得势,先要去势。”也就是说,天下和卵,不可兼得? 一个以阉割男人为职业的家族,靠祖孙三代的努力,得到权位的故事。——这么一说真简单极了,但实际上哪个人物一定是主要的,人人为己,各施手段,精彩纷呈又跌宕起伏,情节更是天马行空…… 冯唐的文字依旧保持着风骚腥鲜的个性。笔头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有时狠辣刁钻,针砭时弊,直陈人性劣根;有时如泣如诉,轻描慢拢,细摹人情冷暖。有些则事无巨细地写出来,细节到如临现场,如皇帝幸骚妃,语言动作环境程序结果,一个不落;有些又惜字如金,不肯多言,如写到欲效吕不韦事,利用家中美妾谋国时,只用八个字:“一灯如豆,一妾如花”,精简妙绝。
Github | Docker | Project
馮唐散文元氣淋漓,飛流直下三千尺,順手拈來汪洋恣肆,讀來十分過癮。 他與現代當中國散文路數很不同:幾乎不談「正經事」,正經都在不正經中;幾乎不說「大道理」,道理都在日常中;乍看都是「碎片」,碎片中自有規矩;文字常喜「越軌」,越軌得來又讓人拍案叫絕──他的路數便是陳言務去,挑戰文字表達的極限。 不管寫自己或寫他人,都是一種俯瞰的姿態:螻蟻一樣的人生,荒誕不經的世相,理想是虛妄,偉大是無稽,日子是實在,終極是了悟,「我不是愛自己,我是愛人類;我不是厭惡我自己,我是厭惡人類。」說到底,做人便是如此矛盾。 這或是今日國人的寫照:盛世也好,末世也好,都先過好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