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文壇唯美派 谷崎潤一郎代表作 ◇權威日本文學教授暨資深譯者林水福全新翻譯、導讀 ◇超值收錄作者〈後記〉及精彩短篇: 〈魚之李太白〉、〈麒麟〉 研究谷崎潤一郎數十年,谷崎專家的千葉俊二教授今年(二○一五)三月舉谷崎最佳作品三部,分別是《痴人之愛》、《春琴抄》與《瘋癲老人日記》。 一九三三年谷崎發表《春琴抄》時川端康成說:「唯有嘆息的名作,無言。」正宗白鳥評:「雖聖人出,不能插一語。」 《春琴抄》是谷崎翻譯托馬斯•哈代(一八四○—一九二八,英國作家)之〈格里布家的芭芭拉〉(Barara of the House of Gerbe)時有所觸發寫成的作品。如谷崎在〈春琴抄後語〉中說:「我寫春琴抄時,腦中想的是採取怎樣的形式才可以給人真實的感覺。」最後採用「考證傳體」,介紹《鵙屋春琴傳》,佐以晚年伺候春琴與佐助的女僕嶋澤瑛的話,加上適當的考證。就效果而言,相當成功—— 出身藥材行的千金春琴,自小集美貌、聰明、才華於一身,尤善舞蹈。然而一場眼疾奪走她的視力,春琴於是轉而學習音律;為了讓失明的女兒開心,春琴的雙親竭盡所能。 被送到藥材行當學徒的佐助,被這蒼白、盲眼又美麗的年輕女孩迷住了,一開始只同尋常僕役一般,牽著小姐的手去學三味線。也許是夠聽話又夠機靈,春琴指定佐助服侍起居;而心儀小姐的佐助在耳濡目染下,也偷偷自學起了三味線。 自學三味線的事情曝光後,佐助沒料到春琴自願為其師,感恩的他服侍小姐更勤,或許也因此助長了春琴的任性及氣焰。然而對佐助來說,只要能更貼近小姐的心意、師父的靈魂,一切犧牲都是值得…… 從初期作品〈刺青〉即已反應出谷崎的女性崇拜思想,春琴抄或許可說是其典型作品。失去「視覺」的春琴與佐助,轉為「觸覺」的情愛世界,佐助的服侍更為徹底,而春琴對佐助這樣的犧牲奉獻也甘之如飴。男人為女人奉獻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愚蠢或純情解釋得了的,應該說是一種自我陶醉!或者如佛教說的進入法悅的境界。由於佐助的「盲目」犧牲,使美的永遠性獲得達成。 【超值收錄:魚之李太白、麒麟】 明治、大正時期日本作家作品取材自中國者,不足為奇;何況谷崎潤一郎十三歲時曾到位於日本橋的貫輪秋香私塾習漢文。在此收錄的兩篇皆是充滿中國色彩的作品,在谷崎潤一郎所有的短篇中實屬出色傑作。 〈魚之李太白〉是谷崎潤一郎大正七年(一九一九年)發表於《中央公論》的小說,有著童話般奇妙的風格;一九一○年十二月發表於《新思潮》的〈麒麟〉,描繪的則是「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這句話的「真實情況」——大正時期谷崎文學有「惡魔主義」稱,從〈麒麟〉或許可窺見「惡魔主義」之一二。
卍(音乐wan,四声,同 “万”),在日语中为纵横交错之意,在本书中象征了两男两女、同性异性间纠缠不清的爱欲。故事中,主角柿内园子与丈夫孝太郎的婚姻关系乏善可陈,她在艺术学校认识了漂亮热情的德光光子后,重新点然对爱情的渴望。光子面对园子毫无理性的崇拜,成就感无法抑制地扩张,两人开始了亲密交往。光子的男友绵贯荣次郎为性无能者,他嫉妒园子拥有的光子的爱比他多,旋即展开报复。此后,孝太郎也介入三人恋情,并与光子发生关系。四人的丑闻曝光后,光子、园子与孝太郎集体殉情,三人承诺死后不再争夺爱情…… 作者在本书中再次以令人窒息疯狂的耽美恶魔主义表现丰饶的官能之美,即便败德,也要歌咏爱情。因为他认为,爱让死比生更幸福;为解放被束缚的灵魂而因爱殉道,是所有崇拜爱情之人最圣洁的皈依仪式。
《少将滋干之母》写于1949年,主要描写了一位名叫滋干的少年思慕在其年幼时便被他人抢夺为妻的母亲的故事。少将滋干之母在原氏为日本平安时代美名远播的佳人,因家道中落,嫁给比她年长五十岁的国经。老人对貌美少妻疼爱有加,但寂寞青春依旧难以填补,于是夫人韵事不断,终致发生左大臣时平公然在国经家宴上抢夺爱妻的丑闻。作者于书中不断援引其他著作的片言只语,以佐证故事的真实性,而不时浮现的个人观点,也替故事带来虚实参半、古今交叠的错置感,令读者犹如阅读纪实传说或趣闻一般,霎时味蕾翕动,五味杂陈。谷崎润一郎运用以《源氏物语》为首的日本古典文学的手法,创作了一则平安时代的瑰丽传奇。评论家龟井胜一郎认为《少将滋干之母》是谷崎文学所有要素之综合、最高之结晶。 我希望尽可能不冒犯史实的尊严,同时填补记录的不足之处,以此展开自我的世界。 ——谷崎润一郎
《盲目物语》是日本文学大师谷崎润一郎回归古典传统时期的代表作之一。日本战国时期,大名混战,战国第一美人、织田信长的妹妹阿市夫人最初被信长许配给浅井长政,不久信长与长政开战,长政被迫自杀。夫人带着三个女儿于战乱中颠沛流离,后改嫁柴田胜家,最终又被丰臣秀吉攻破,于天守阁自刎。风云变幻,命运难测,唯有一位盲人乐师于纷乱中,卑微地暗暗爱慕夫人,始终守候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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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文壇唯美派 谷崎潤一郎代表作 ◇權威日本文學教授暨資深譯者林水福全新翻譯、導讀 ◇超值收錄作者〈後記〉及精彩短篇: 〈魚之李太白〉、〈麒麟〉 研究谷崎潤一郎數十年,谷崎專家的千葉俊二教授今年(二○一五)三月舉谷崎最佳作品三部,分別是《痴人之愛》、《春琴抄》與《瘋癲老人日記》。 一九三三年谷崎發表《春琴抄》時川端康成說:「唯有嘆息的名作,無言。」正宗白鳥評:「雖聖人出,不能插一語。」 《春琴抄》是谷崎翻譯托馬斯•哈代(一八四○—一九二八,英國作家)之〈格里布家的芭芭拉〉(Barara of the House of Gerbe)時有所觸發寫成的作品。如谷崎在〈春琴抄後語〉中說:「我寫春琴抄時,腦中想的是採取怎樣的形式才可以給人真實的感覺。」最後採用「考證傳體」,介紹《鵙屋春琴傳》,佐以晚年伺候春琴與佐助的女僕嶋澤瑛的話,加上適當的考證。就效果而言,相當成功—— 出身藥材行的千金春琴,自小集美貌、聰明、才華於一身,尤善舞蹈。然而一場眼疾奪走她的視力,春琴於是轉而學習音律;為了讓失明的女兒開心,春琴的雙親竭盡所能。 被送到藥材行當學徒的佐助,被這蒼白、盲眼又美麗的年輕女孩迷住了,一開始只同尋常僕役一般,牽著小姐的手去學三味線。也許是夠聽話又夠機靈,春琴指定佐助服侍起居;而心儀小姐的佐助在耳濡目染下,也偷偷自學起了三味線。 自學三味線的事情曝光後,佐助沒料到春琴自願為其師,感恩的他服侍小姐更勤,或許也因此助長了春琴的任性及氣焰。然而對佐助來說,只要能更貼近小姐的心意、師父的靈魂,一切犧牲都是值得…… 從初期作品〈刺青〉即已反應出谷崎的女性崇拜思想,春琴抄或許可說是其典型作品。失去「視覺」的春琴與佐助,轉為「觸覺」的情愛世界,佐助的服侍更為徹底,而春琴對佐助這樣的犧牲奉獻也甘之如飴。男人為女人奉獻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愚蠢或純情解釋得了的,應該說是一種自我陶醉!或者如佛教說的進入法悅的境界。由於佐助的「盲目」犧牲,使美的永遠性獲得達成。 【超值收錄:魚之李太白、麒麟】 明治、大正時期日本作家作品取材自中國者,不足為奇;何況谷崎潤一郎十三歲時曾到位於日本橋的貫輪秋香私塾習漢文。在此收錄的兩篇皆是充滿中國色彩的作品,在谷崎潤一郎所有的短篇中實屬出色傑作。 〈魚之李太白〉是谷崎潤一郎大正七年(一九一九年)發表於《中央公論》的小說,有著童話般奇妙的風格;一九一○年十二月發表於《新思潮》的〈麒麟〉,描繪的則是「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這句話的「真實情況」——大正時期谷崎文學有「惡魔主義」稱,從〈麒麟〉或許可窺見「惡魔主義」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