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先生微笑著,用他保養得如玉修長的手,撫著長髯,在他身邊一名未屆卅的青年,也在旁微微的笑著。任何人與諸葛先生站在一起,都像在古人飛越的勁筆下,高山流水,高人隱士出現在瀑布流泉之旁,但卻把現實俗人加了進去一般,俗不可耐。唯有這名青年,身著淡藍色長袍,站在這老人的身旁,無論在氣勢上、氣度上、氣質上、氣派上、氣魄上,都能與諸葛先生配合,絕不因而相形見絀。這人不是誰,這人是諸葛先生親手訓練的四大名捕:無情、鐵手、追命、冷血中的第二門徒:鐵手。 這四人,以冷血年紀最輕,無情次之,鐵手比無情還要大一些,年紀最大的,要算追命了。
鐵手、追命、冷血三人的手握在一起,良久沒有說話,然後他們都在同時脫口而問道:「大師兄呢?」然後他們同時瞥見翻倒的轎子,心裡已經涼了半截。在看到伏在地上的無情,都說不出話來。無情伏在地上,一身都是泥濘。伏身的泥土上顯然有鮮血的痕跡。他們沒有把握肯定,無情是不是已經死亡。他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地上的無情沒有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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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先生微笑著,用他保養得如玉修長的手,撫著長髯,在他身邊一名未屆卅的青年,也在旁微微的笑著。任何人與諸葛先生站在一起,都像在古人飛越的勁筆下,高山流水,高人隱士出現在瀑布流泉之旁,但卻把現實俗人加了進去一般,俗不可耐。唯有這名青年,身著淡藍色長袍,站在這老人的身旁,無論在氣勢上、氣度上、氣質上、氣派上、氣魄上,都能與諸葛先生配合,絕不因而相形見絀。這人不是誰,這人是諸葛先生親手訓練的四大名捕:無情、鐵手、追命、冷血中的第二門徒:鐵手。 這四人,以冷血年紀最輕,無情次之,鐵手比無情還要大一些,年紀最大的,要算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