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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起因和基础

本书是1753年卢梭应法国第戎科学院的征文而写的论文。在性质上,这是一部阐发政治思想的著作,其重要性仅次于1762年卢梭的《社会契约论》;而在思想体系上,本书可视为《社会契约论》的基础和绪论。 卢梭是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他比他同时代的、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百科全书派人物,更富有激进性。恩格斯曾在《反杜林论》中指出卢梭此书和狄德罗的《拉摩的侄儿》同是18世纪中辩证法的杰作。当卢梭同时代的一些哲学家把人类的进步设想为一个不断上升的过程时,卢梭却已经发现人类历史发展本身所具有的两面性(进步与落后)和所包含的内在矛盾。他认为贫困和奴役:,亦即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的产生是随着私有制而来的,是建立在私有制确立的唯一基础上的。人在未开化的自然状态中,本来是平等的;可是当人们力求生活完善化,争取科学技术和文化发展时,人类则既在进步,又在退步,因为文明向前进一步,不平等也就向前进一步。到了专制暴君统治之下,不平等就发展到极端,到达顶点;这个顶点同时就将成为转向新的平等的起因和基础。这种新的平等,按照卢梭的看法,是更高级的、基于社会公约的平等。这些思想是可贵的。但卢梭的这些可贵的民主思想和辩证思想始终是与他的唯心主义观点和形而上学的思想方法结合在一起的。本书的写作,就是他隐避森林深处沉思默想之所得。 本书1755年出版后,很快就有了两种德文译本。1756年和1761年又有了两种英文译本。1770年有了俄文译本。在我国,直到解放以后才有了两种译本。一是1957年吴绪译,三联书店出版,自1959年改由本馆出版的本子。这个本子是根据1915年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的《卢梭政治著作集》译出。另一是1958年李常山译,东林校,法律出版社出版的本子,译名为《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这个本子是根据法国巴黎社会出版社1954年出版的勒赛克尔评注的版本译出,其中除了评注以外,还收有勒赛克尔所撰《让-雅克·卢梭》一文,对卢梭的生平、著作和思想有较详细的介绍。1962年,我馆商得法律出版社的同意,借用该社原纸型予以重印发行,并于1982年收入《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由于李常山译本因故不再出版,我们特约请李平沤先生重译此书。 李平沤译本是根据巴黎伽里玛出版社1985年本译出,书名按照法文原名译作“论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起因和基础”,正文后面附有卢梭针对伏尔泰、费罗波里斯和一位博物学家对他这本书的批评所作的回答。

悲惨世界

这是法国十九世纪浪漫派领袖雨果继《巴黎圣母院》之后创作的又一部气势恢宏的鸿篇巨著。全书以卓越的艺术魅力,展示了一幅自1793年法国大革命至1832年巴黎人民起义期间,法国近代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的辉煌画卷,最大限度地体现了雨果在叙事方面的过人才华,是世界文学史上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结合的典范。小说集中反映了雨果的人道主义思想,饱含了雨果对于人类苦难命运的关心和对末来坚定不移的信念,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感染力。 “在文学界和艺术界的所有伟人中,他是惟一活在法兰西人民心中的伟人。”这是罗曼·罗兰对雨果的评价。青少年的罗兰保存一期《堂吉诃德》画报,上面有一幅“老俄耳甫斯”彩画:苍苍白发罩着光环,他正抚弄着竖琴,为苦难的民众引吭高歌。《悲惨世界》的作者留下的这副形象,也许是大众更乐意接受的。 捧读《悲惨世界》,最突出的感觉,当是厚重之感。同样是杰作,同样又厚又重,读《约翰·克里斯托夫》,或者读《追忆似水年华》,都没有这种感觉,这种厚重之感,不是拿在手上,而是压在心头,感到的是人类的苦难厚厚而沉重的积淀。不是写苦难深重的书,都能当得起这“厚重”二字。而《悲惨世界》独能当得起,只因这部大书压在作者心头,达三十年之久。 历时三十余年,从一八二八年起构思,到一八四五年动笔创作,直至一八六一年才终于写完全书,真是鬼使神差,这在雨果的小说创作中也是绝无仅有的。这部小说的创作动机,来自这样一件事实:一八0一年,一个名叫彼埃尔·莫的穷苦农民,因饥饿偷了一块面包而判五年苦役,刑满释放后,持黄色身份证讨生活又处处碰壁。到一八二八年,雨果又开始搜集有关米奥利斯主教及其家庭的资料,酝酿写一个释放的苦役犯受圣徒式的主教感化而弃恶从善的故事。在一八二九年和一八三O年间,他还大量搜集有关黑玻璃制造业的材料,这便是冉阿让到海滨蒙特伊,化名为马德兰先生,从苦役犯变成企业家,开办工厂并发迹的由来。此外,他还参观了布雷斯特和土伦的苦役犯监狱,在街头目睹了类似芳汀受辱的场面。 到了一八三二年,这部小说的构思已相当明确,而且,他在搜集素材的基础上,写了《死囚末日记》(1830年)、《克洛德·格》(1834年)等长篇小说,揭露使人走上犯罪道路的社会现实,并严厉谴责司法制度的不公正。此外,他还发表了纪念碑式的作品《巴黎圣母院》(1831年),以及许多诗歌与戏剧,独独没有动手写压在他心头的这部作品。酝酿了二十年之久,直到一八四五年十一月,雨果才终于开始创作,同时还继续增加材料,丰富内容,顺利写完第一部,定名为《苦难》,书稿已写出将近五分之四,不料雨果又卷入政治漩涡,于一八四八年二月二十一日停止创作,一搁置又是十二年。《苦难》一书遭逢苦难的命运,在胎儿中也要随作者流亡了。 设使雨果也像创作其他小说那样,构思一明确便动笔,那么以他的文学天才,他一定能继《巴黎圣母院》之后,又有一部姊妹篇问世了。或者在一八四八年书稿写出五分之四的时候,再一鼓作气完成,那么在雨果的著作表中,便多了一部惩恶劝善的力作;虽然出自雨果之手,也能算上一部名篇,但是在世界文学宝库存里,就很可能少了一部屈指可数的称得上厚重的鸿篇巨制。 这三十余年,物非人亦非,发生了多大变化啊!如果说一八三0年,在他的剧本《艾那尼》演出所发生的那场斗争中,雨果接受了文学洗礼,那么一八四八年革命,以及一八五二年他被“小拿破仑”政府驱逐而开始的流亡,则是他的社会洗礼。流亡,不仅意味着离开祖国,而且离开所有的一切,包括文坛领袖的头衔、参议员的地位等等;流亡,不仅意味着同他的本阶级决裂,而且也同他所信奉的价值观念、文学主张决裂;流亡,给他一个孤独者的自由:从此他再也无所顾忌了,不再顾忌社会、法律、权威、信仰,也不再顾忌虚假的民主、人权和公民权,甚至不再顾及自己的成功形象和艺术追求。流亡,把他置于这一切之外,给他一个大解脱,给他取消了一切禁区,从而也就给了他全方位的活动空间,使他达到历史、现实和未来所有视听的声音。 雨果在盖纳西岛过流亡生活期间,就是从这种全方位的目光、全方位的思想,重新审视一切,反思一切。在此基础上,他不仅对《苦难》手稿做了重大修改和调整,还大量增添新内容,终于续写完全书,定名为《悲惨世界 》。整部作品焕然一新,似乎随同作者接受了洗礼,换了个灵魂。这是悲惨世界熔炼出来的灵魂,它无所不在,绝不代表哪个阶层、哪些党派,也不代表哪部分人,而是以天公地道、人性良心的名义,反对世间一切扭曲和剖割人的生存的东西,不管是多么神圣的、多么合法的东西。 世间的一切不幸,雨果统称为苦难。因饥饿偷面包而成为苦役犯的冉阿让、因穷困堕落为娼妓的芳汀、童年受苦的珂赛特、老年生活无计的马伯夫、巴黎流浪儿伽弗洛什,以及甘为司法鹰犬而最终投河的沙威、沿着邪恶的道路走向毁灭的德纳第,这些全是有代表性的人物,他们所经受的苦难,无论是物质的贫困还是精神的堕落,全是社会的原因造成的。雨果作为人类生存状况和命运的思考者,能够全方位地考察这些因果关系,以未来的名义去批判社会的历史和现状,以人类生存的名义去批判一切异己力量,从而表现了人类历史发展中的永恒性矛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悲惨世界》可以称作人类苦难的“百科全书”。 一八六二年七月初,《悲惨世界》一出版,就获得巨大成功,人们如饥似渴地阅读,都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征服了。持否定态度的人则从反面证实这部作品的特殊分量:居维里耶·弗勒里称雨果是“法国第一号煽动家 ”,拉马丁撰文赞赏作家本人的同时,抨击了他的哲学观点:“这本书很危险……灌输给群众的最致命、最可怕的激情,便是追求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的激情……”也有人指责他喜欢庞大,喜欢夸张,喜欢过分。然而,他这种放诞的风格,添上了“全方位”的翅膀,在“悲惨世界”中奋击冲荡,恰恰为人类的梦想,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呐喊长啸。 时间和历史和作出了判断,《悲惨世界》作为人类思想产生的一部伟大作品,已为全世界所接受,作为文学巨著的一个丰碑,也在世界文学宝库中占有无可争议的不朽地位。

小王子

小王子是一个超凡脱俗的仙童,他住在一颗只比他大一丁点儿的小行星上。陪伴他的是一朵他非常喜爱的小玫瑰花。但玫瑰花的虚荣心伤害了小王子对她的感情。小王子告别小行星,开始了遨游太空的旅行。他先后访问了六个行星,各种见闻使他陷入忧伤,他感到大人们荒唐可笑、太不正常。只有在其中一个点灯人的星球上,小王子才找到一个可以作为朋友的人。但点灯人的天地又十分狭小,除了点灯人他自己,不能容下第二个人。在地理学家的指点下,孤单的小王子来到人类居住的地球。 小王子发现人类缺乏想象力,只知像鹦鹉那样重复别人讲过的话。小王子这时越来越思念自己星球上的那枝小玫瑰。后来,小王子遇到一只小狐狸,小王子用耐心征服了小狐狸,与它结成了亲密的朋友。小狐狸把自己心中的秘密——肉眼看不见事务的本质,只有用心灵才能洞察一切——作为礼物,送给小王子。用这个秘密,小王子在撒哈拉大沙漠与遇险的飞行员一起找到了生命的泉水。最后,小王子在蛇的帮助下离开地球,重新回到他的B612号小行星上。 童话描写小王子没有被成人那骗人的世界所征服,而最终找到自己的理想。这理想就是连结宇宙万物的爱,而这种爱又是世间所缺少的。因此,小王子常常流露出一种伤感的情绪。作者圣埃克絮佩里在献辞中说:这本书是献给长成了大人的从前那个孩子。 《小王子》不仅赢得了儿童读者,也为成年人所喜爱,作品凝练的语言渗透了作者对人类及人类文明深邃的思索。它所表现出的讽刺与幻想,真情与哲理,使之成为法国乃至世界上最为著名的一部童话小说。

悲惨世界

这是法国十九世纪浪漫派领袖雨果继《巴黎圣母院》之后创作的又一部气势恢宏的鸿篇巨著。全书以卓越的艺术魅力,展示了一幅自1793年法国大革命至1832年巴黎人民起义期间,法国近代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的辉煌画卷,最大限度地体现了雨果在叙事方面的过人才华,是世界文学史上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结合的典范。小说集中反映了雨果的人道主义思想,饱含了雨果对于人类苦难命运的关心和对末来坚定不移的信念,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感染力。 “在文学界和艺术界的所有伟人中,他是惟一活在法兰西人民心中的伟人。”这是罗曼·罗兰对雨果的评价。青少年的罗兰保存一期《堂吉诃德》画报,上面有一幅“老俄耳甫斯”彩画:苍苍白发罩着光环,他正抚弄着竖琴,为苦难的民众引吭高歌。《悲惨世界》的作者留下的这副形象,也许是大众更乐意接受的。 捧读《悲惨世界》,最突出的感觉,当是厚重之感。同样是杰作,同样又厚又重,读《约翰·克里斯托夫》,或者读《追忆似水年华》,都没有这种感觉,这种厚重之感,不是拿在手上,而是压在心头,感到的是人类的苦难厚厚而沉重的积淀。不是写苦难深重的书,都能当得起这“厚重”二字。而《悲惨世界》独能当得起,只因这部大书压在作者心头,达三十年之久。 历时三十余年,从一八二八年起构思,到一八四五年动笔创作,直至一八六一年才终于写完全书,真是鬼使神差,这在雨果的小说创作中也是绝无仅有的。这部小说的创作动机,来自这样一件事实:一八0一年,一个名叫彼埃尔·莫的穷苦农民,因饥饿偷了一块面包而判五年苦役,刑满释放后,持黄色身份证讨生活又处处碰壁。到一八二八年,雨果又开始搜集有关米奥利斯主教及其家庭的资料,酝酿写一个释放的苦役犯受圣徒式的主教感化而弃恶从善的故事。在一八二九年和一八三O年间,他还大量搜集有关黑玻璃制造业的材料,这便是冉阿让到海滨蒙特伊,化名为马德兰先生,从苦役犯变成企业家,开办工厂并发迹的由来。此外,他还参观了布雷斯特和土伦的苦役犯监狱,在街头目睹了类似芳汀受辱的场面。 到了一八三二年,这部小说的构思已相当明确,而且,他在搜集素材的基础上,写了《死囚末日记》(1830年)、《克洛德·格》(1834年)等长篇小说,揭露使人走上犯罪道路的社会现实,并严厉谴责司法制度的不公正。此外,他还发表了纪念碑式的作品《巴黎圣母院》(1831年),以及许多诗歌与戏剧,独独没有动手写压在他心头的这部作品。酝酿了二十年之久,直到一八四五年十一月,雨果才终于开始创作,同时还继续增加材料,丰富内容,顺利写完第一部,定名为《苦难》,书稿已写出将近五分之四,不料雨果又卷入政治漩涡,于一八四八年二月二十一日停止创作,一搁置又是十二年。《苦难》一书遭逢苦难的命运,在胎儿中也要随作者流亡了。 设使雨果也像创作其他小说那样,构思一明确便动笔,那么以他的文学天才,他一定能继《巴黎圣母院》之后,又有一部姊妹篇问世了。或者在一八四八年书稿写出五分之四的时候,再一鼓作气完成,那么在雨果的著作表中,便多了一部惩恶劝善的力作;虽然出自雨果之手,也能算上一部名篇,但是在世界文学宝库存里,就很可能少了一部屈指可数的称得上厚重的鸿篇巨制。 这三十余年,物非人亦非,发生了多大变化啊!如果说一八三0年,在他的剧本《艾那尼》演出所发生的那场斗争中,雨果接受了文学洗礼,那么一八四八年革命,以及一八五二年他被“小拿破仑”政府驱逐而开始的流亡,则是他的社会洗礼。流亡,不仅意味着离开祖国,而且离开所有的一切,包括文坛领袖的头衔、参议员的地位等等;流亡,不仅意味着同他的本阶级决裂,而且也同他所信奉的价值观念、文学主张决裂;流亡,给他一个孤独者的自由:从此他再也无所顾忌了,不再顾忌社会、法律、权威、信仰,也不再顾忌虚假的民主、人权和公民权,甚至不再顾及自己的成功形象和艺术追求。流亡,把他置于这一切之外,给他一个大解脱,给他取消了一切禁区,从而也就给了他全方位的活动空间,使他达到历史、现实和未来所有视听的声音。 雨果在盖纳西岛过流亡生活期间,就是从这种全方位的目光、全方位的思想,重新审视一切,反思一切。在此基础上,他不仅对《苦难》手稿做了重大修改和调整,还大量增添新内容,终于续写完全书,定名为《悲惨世界 》。整部作品焕然一新,似乎随同作者接受了洗礼,换了个灵魂。这是悲惨世界熔炼出来的灵魂,它无所不在,绝不代表哪个阶层、哪些党派,也不代表哪部分人,而是以天公地道、人性良心的名义,反对世间一切扭曲和剖割人的生存的东西,不管是多么神圣的、多么合法的东西。 世间的一切不幸,雨果统称为苦难。因饥饿偷面包而成为苦役犯的冉阿让、因穷困堕落为娼妓的芳汀、童年受苦的珂赛特、老年生活无计的马伯夫、巴黎流浪儿伽弗洛什,以及甘为司法鹰犬而最终投河的沙威、沿着邪恶的道路走向毁灭的德纳第,这些全是有代表性的人物,他们所经受的苦难,无论是物质的贫困还是精神的堕落,全是社会的原因造成的。雨果作为人类生存状况和命运的思考者,能够全方位地考察这些因果关系,以未来的名义去批判社会的历史和现状,以人类生存的名义去批判一切异己力量,从而表现了人类历史发展中的永恒性矛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悲惨世界》可以称作人类苦难的“百科全书”。 一八六二年七月初,《悲惨世界》一出版,就获得巨大成功,人们如饥似渴地阅读,都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征服了。持否定态度的人则从反面证实这部作品的特殊分量:居维里耶·弗勒里称雨果是“法国第一号煽动家 ”,拉马丁撰文赞赏作家本人的同时,抨击了他的哲学观点:“这本书很危险……灌输给群众的最致命、最可怕的激情,便是追求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的激情……”也有人指责他喜欢庞大,喜欢夸张,喜欢过分。然而,他这种放诞的风格,添上了“全方位”的翅膀,在“悲惨世界”中奋击冲荡,恰恰为人类的梦想,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呐喊长啸。 时间和历史和作出了判断,《悲惨世界》作为人类思想产生的一部伟大作品,已为全世界所接受,作为文学巨著的一个丰碑,也在世界文学宝库中占有无可争议的不朽地位。

悲惨世界

这是法国十九世纪浪漫派领袖雨果继《巴黎圣母院》之后创作的又一部气势恢宏的鸿篇巨著。全书以卓越的艺术魅力,展示了一幅自1793年法国大革命至1832年巴黎人民起义期间,法国近代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的辉煌画卷,最大限度地体现了雨果在叙事方面的过人才华,是世界文学史上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结合的典范。小说集中反映了雨果的人道主义思想,饱含了雨果对于人类苦难命运的关心和对末来坚定不移的信念,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感染力。 “在文学界和艺术界的所有伟人中,他是惟一活在法兰西人民心中的伟人。”这是罗曼·罗兰对雨果的评价。青少年的罗兰保存一期《堂吉诃德》画报,上面有一幅“老俄耳甫斯”彩画:苍苍白发罩着光环,他正抚弄着竖琴,为苦难的民众引吭高歌。《悲惨世界》的作者留下的这副形象,也许是大众更乐意接受的。 捧读《悲惨世界》,最突出的感觉,当是厚重之感。同样是杰作,同样又厚又重,读《约翰·克里斯托夫》,或者读《追忆似水年华》,都没有这种感觉,这种厚重之感,不是拿在手上,而是压在心头,感到的是人类的苦难厚厚而沉重的积淀。不是写苦难深重的书,都能当得起这“厚重”二字。而《悲惨世界》独能当得起,只因这部大书压在作者心头,达三十年之久。 历时三十余年,从一八二八年起构思,到一八四五年动笔创作,直至一八六一年才终于写完全书,真是鬼使神差,这在雨果的小说创作中也是绝无仅有的。这部小说的创作动机,来自这样一件事实:一八0一年,一个名叫彼埃尔·莫的穷苦农民,因饥饿偷了一块面包而判五年苦役,刑满释放后,持黄色身份证讨生活又处处碰壁。到一八二八年,雨果又开始搜集有关米奥利斯主教及其家庭的资料,酝酿写一个释放的苦役犯受圣徒式的主教感化而弃恶从善的故事。在一八二九年和一八三O年间,他还大量搜集有关黑玻璃制造业的材料,这便是冉阿让到海滨蒙特伊,化名为马德兰先生,从苦役犯变成企业家,开办工厂并发迹的由来。此外,他还参观了布雷斯特和土伦的苦役犯监狱,在街头目睹了类似芳汀受辱的场面。 到了一八三二年,这部小说的构思已相当明确,而且,他在搜集素材的基础上,写了《死囚末日记》(1830年)、《克洛德·格》(1834年)等长篇小说,揭露使人走上犯罪道路的社会现实,并严厉谴责司法制度的不公正。此外,他还发表了纪念碑式的作品《巴黎圣母院》(1831年),以及许多诗歌与戏剧,独独没有动手写压在他心头的这部作品。酝酿了二十年之久,直到一八四五年十一月,雨果才终于开始创作,同时还继续增加材料,丰富内容,顺利写完第一部,定名为《苦难》,书稿已写出将近五分之四,不料雨果又卷入政治漩涡,于一八四八年二月二十一日停止创作,一搁置又是十二年。《苦难》一书遭逢苦难的命运,在胎儿中也要随作者流亡了。 设使雨果也像创作其他小说那样,构思一明确便动笔,那么以他的文学天才,他一定能继《巴黎圣母院》之后,又有一部姊妹篇问世了。或者在一八四八年书稿写出五分之四的时候,再一鼓作气完成,那么在雨果的著作表中,便多了一部惩恶劝善的力作;虽然出自雨果之手,也能算上一部名篇,但是在世界文学宝库存里,就很可能少了一部屈指可数的称得上厚重的鸿篇巨制。 这三十余年,物非人亦非,发生了多大变化啊!如果说一八三0年,在他的剧本《艾那尼》演出所发生的那场斗争中,雨果接受了文学洗礼,那么一八四八年革命,以及一八五二年他被“小拿破仑”政府驱逐而开始的流亡,则是他的社会洗礼。流亡,不仅意味着离开祖国,而且离开所有的一切,包括文坛领袖的头衔、参议员的地位等等;流亡,不仅意味着同他的本阶级决裂,而且也同他所信奉的价值观念、文学主张决裂;流亡,给他一个孤独者的自由:从此他再也无所顾忌了,不再顾忌社会、法律、权威、信仰,也不再顾忌虚假的民主、人权和公民权,甚至不再顾及自己的成功形象和艺术追求。流亡,把他置于这一切之外,给他一个大解脱,给他取消了一切禁区,从而也就给了他全方位的活动空间,使他达到历史、现实和未来所有视听的声音。 雨果在盖纳西岛过流亡生活期间,就是从这种全方位的目光、全方位的思想,重新审视一切,反思一切。在此基础上,他不仅对《苦难》手稿做了重大修改和调整,还大量增添新内容,终于续写完全书,定名为《悲惨世界 》。整部作品焕然一新,似乎随同作者接受了洗礼,换了个灵魂。这是悲惨世界熔炼出来的灵魂,它无所不在,绝不代表哪个阶层、哪些党派,也不代表哪部分人,而是以天公地道、人性良心的名义,反对世间一切扭曲和剖割人的生存的东西,不管是多么神圣的、多么合法的东西。 世间的一切不幸,雨果统称为苦难。因饥饿偷面包而成为苦役犯的冉阿让、因穷困堕落为娼妓的芳汀、童年受苦的珂赛特、老年生活无计的马伯夫、巴黎流浪儿伽弗洛什,以及甘为司法鹰犬而最终投河的沙威、沿着邪恶的道路走向毁灭的德纳第,这些全是有代表性的人物,他们所经受的苦难,无论是物质的贫困还是精神的堕落,全是社会的原因造成的。雨果作为人类生存状况和命运的思考者,能够全方位地考察这些因果关系,以未来的名义去批判社会的历史和现状,以人类生存的名义去批判一切异己力量,从而表现了人类历史发展中的永恒性矛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悲惨世界》可以称作人类苦难的“百科全书”。 一八六二年七月初,《悲惨世界》一出版,就获得巨大成功,人们如饥似渴地阅读,都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征服了。持否定态度的人则从反面证实这部作品的特殊分量:居维里耶·弗勒里称雨果是“法国第一号煽动家 ”,拉马丁撰文赞赏作家本人的同时,抨击了他的哲学观点:“这本书很危险……灌输给群众的最致命、最可怕的激情,便是追求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的激情……”也有人指责他喜欢庞大,喜欢夸张,喜欢过分。然而,他这种放诞的风格,添上了“全方位”的翅膀,在“悲惨世界”中奋击冲荡,恰恰为人类的梦想,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呐喊长啸。 时间和历史和作出了判断,《悲惨世界》作为人类思想产生的一部伟大作品,已为全世界所接受,作为文学巨著的一个丰碑,也在世界文学宝库中占有无可争议的不朽地位。

彩画集

精神上的搏斗和人与人之间的战斗一样激烈残酷。
——兰波《地狱一季》
他(兰波)是众多流派之父,不是任何流派的亲人。
——亨利•米勒
我没有看到写(例如)《地狱一季》的困难,一切都是直接表现,喷涌迸发,烈度。
词语中的烈度对于我是无谓的,对于我并不提供什么。
在《彩画集》中的情况却相反,含有极高价值的事物不止于一个方面
——保罗•瓦莱里
从十六岁后直到生命最后一息,兰波似乎始终处于一种躁动不安、焦灼求索的状态。他为什么放弃写传统形式的诗作,转而致力于散文诗?这显然与波特莱尔发表著名的散文诗之后,巴黎诗风的变化有关。
兰波认为,诗人必须成为“通灵者”、“无比崇高的博学的科学家”,“通过长期、广泛和经过推理思考的过程,打乱所有的感觉意识”,通过所谓“言语的炼金术”,寻求一种“综合了芳香、音响、色彩,概括一切,可以把思想与思想连结起来,又引出思想”、“使心灵与心灵呼应相通”的语言,以求达到“不可知”。这“不可知”并非某种形而上的客体,有时与他诗中所说的未来的“社会之爱”有关,又或者是某种理想。以上种种,可以说就是兰波的象征主义。
本书收入法国天才诗人、象征主义大师兰波所有的散文诗作品,包括《地狱一季》《彩画集》,并附有著名的《“通灵者”书信》二封以及法国结构主义理论家茨维坦•托多罗夫等人的评论。《地狱一季》和《彩画集》虽形式独特,含义诡谲难解,却展现诗人在巴黎诗风转变后,所创造出的新诗学与对创作的探索。作品流露出十九世纪末的法国生活风情,与彼时之文化传统相呼应,字里行间回响着诗人对自我与世间的挑战。

6点27分的朗读者

*2015年傅雷翻译出版奖文学类大奖。 *《查令十字街84号》 之后久违的阅读感动。如果你在地铁上读这本书,小心别坐过站。 * 用阅读的热望战胜毁书巨兽。一本独具一格而暖心的小说,关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博大思考,献给平凡人的赞歌,献给文学和爱。 * 小说描述了一个如《天使爱美丽》般充满诗情和暖意的世界。在那里, 普通人怪诞得可爱。在那里,文学治愈了孤单又心酸的生活。 * 法国当代最令人惊艳的作家让-保尔•迪迪耶洛朗首部长篇,小说上市一周即紧急加印,已销售25种语言版权。 * 理想国•书之书系列首部虚构作品 他为车厢里所有的乘客朗读,这个奇怪的家伙。吉兰•维尼奥勒是钢铁怪兽“碎霸 500”砸书机的仆人,每天过着从书籍化浆厂到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乏味而孤单。 早晨6点27分,吉兰准时搭上去工厂的快铁列车,他总是挑一张靠门边的橘红色折叠座位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皮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夹在吸墨纸之间的书页,这页书是他头一天从怪兽的牙齿下偷偷保存下来的。吉兰把书页端放在垫板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朗读起来。 在他眼中,每一张书页都有独特的生命。不论是快铁中每天过着乏味生活的上班族,还是养老院中的老人们,都渴望从一两页断简残编的朗读声中,短暂地进入不一样的生活。 有一天,吉兰在列车箱中捡到了一个U盘,其中装满了一个陌生女孩的文字,他的人生轨迹渐渐发生改变。 看作者如何从碎纸机中拯救被肢解的文学。 ——《快报周刊》 这部销售了多国版权的当代寓言完美诠释了爱书的心举世皆然。 ——《图书周报》 那些让人想大声朗读书中片段的作品都有一个特点:文字让人愉悦。《6点27分的朗读者》也是其中之一。 ——墨痴书店(Librairie Folies d'encre) 难得一见的作品。我认为它是高品质的文学畅销书,将影响更多读者。 ——玛尔•加西亚•普伊格,行星出版社文学主编

歌剧魅影

克里斯蒂娜原本是剧院中一名默默无闻的小演员,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顶替剧院里生病的首席女演员卡尔洛塔上台演唱。她那天使般美妙的歌声立刻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她旋即成为了巴黎剧坛的新宠儿。 谁都没有想到,克里斯蒂娜出色表演的背后隐藏着一位神秘的老师,他在暗中教授克里斯蒂娜歌唱技巧。这位被克里斯娜称作“音乐天使”的老师其实就是巴黎歌剧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剧院幽灵”,始终带着一副充满神秘色彩的面具,栖身于巴黎歌剧院迷宫般的地下室中,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歌剧院中频繁出现的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事故让人们心惊胆战。他究竟是谁?是人?是幽灵?还是鬼魅?…… 卡斯顿·勒胡是20世纪初法国最杰出的推理小说家,他尤其擅长营造极其恐怖悬疑的气氛,并在恐怖中淋漓尽致地表达人性。气势宏伟的大歌剧院、阴森可怖的地下世界、敏感多情的贵族青年、楚楚可怜的红伶少女,还有那张脸,那颗隐藏在恐怖假面背后的自卑、嫉恨、狂暴而又脆弱的心灵,几乎所有可以调动读者情绪的要素都浓缩在这本小说中。《歌剧魅影》的作曲安德鲁·韦伯称赞道,它比音乐剧本身更加感人。被誉为西方文学界华丽与诡异完美结合的巅峰力作。英国作曲家安德鲁·劳伊德·韦伯根据本书改编而成的憾世杰作——《歌剧魅影》成为世界四大经典音乐剧之一。 这部经典歌剧从英国伦敦到美国百老汇,上演至今,依然一票难求,在许多国家和地区都曾经一再地上演,堪称二十世纪全世界最迷人、也最卖座的音乐剧之一。

未竟的往昔

“全球百大思想家”、奥威尔终身成就奖得主托尼•朱特,对萨特、加缪、波伏瓦等人战后道德立场的批判性研究,对知识分子独立性命题的深度拷问. ------------------------ 【内容简介】 “二战”之后,法国知识分子在欧洲文化及政治生活中扮演着独一无二的重要角 色,托尼·朱特在这部经典著作中就分析了这个知识分子圈最大的冲突:如何回应共产主义的许诺及其背叛;以及在面对斯大林领导下的前苏联、共产主义的新东欧及法国本身的伪善时,如何维系对激进理念的坚持。 朱特向我们展示了,这批处于时代先锋的知识分子如何在战后为某些“作秀式审判”辩护,如何忽视共产主义背后的暴政和恐怖,甚至向民众传播苏联式道路是通往解放的必经之路的理论。此外,本书还对当时知识分子间逢场作戏、争权夺利的情况进行了细致描绘。其关注的对象不仅包括时髦的“存在主义”代表人物——萨特、加缪和波伏娃,还涉及到了重要的天主教哲学家、中立的报界人士、文学批评家和诗人等。 虽然按照大致的时间顺序来安排结构,但它并不是一部叙述史,而是始终以知识分子独立性这一命题为线索,是一本表达朱特对知识分子角色和责任理解的文集,是一份关于战后法国知识界的道德状况的研究报告。 “托尼•朱特作品”系列还包括《战后欧洲史》《沉疴遍地》《论欧洲》《思虑20世纪:托尼·朱特思想自传》《责任的重负:布鲁姆、加缪、阿隆和法国的20世纪》《记忆小屋》(待出)《重估价值》(待出)《事实改变之后》(待出)等。 ------------------------ 【链接图书】 《战后欧洲史》《沉疴遍地》《论欧洲》《思虑20世纪:托尼•朱特思想自传》《责任的重负:布鲁姆、加缪、阿隆和法国的20世纪》 ------------------------ 【编辑推荐】 1、“全球百大思想家”、奥威尔终身成就奖得主托尼•朱特,对萨特、加缪、波伏瓦等人战后道德立场的批判性研究,对知识分子独立性命题的深度拷问。 2、20世纪的欧洲知识分子研究,没有人比朱特更有发言权。这位被称为“知识分子中的知识分子”在《责任的重负》《战后欧洲史》《思虑20世纪》中都体现了对这一问题无与伦比的洞察和智慧,他的贡献和勇气也让他获得了“汉娜·阿伦特奖”和“奥威尔终身成就奖”。作为“局外人”和战后欧洲史专家,他也能更大程度上中立、客观,并提供足够的历史背景和资料,在当时的历史状况前提下谈论知识分子问题。 3、 针对目前仍掌握话语权的知识分子对自己行为的掩盖和辩护,针对目前法国对此问题研究、讨论的不公正、不全面的弊端,用扎实的证据揭露以下问题: 面对二战期间德国占领,“法奸”知识分子们是由于形势所迫吗?应该合作、抵抗还是置身事外呢?面对战后的审判,当时的学术明星和大文学家如何相互诋毁、倾轧?表现了怎样的虚伪、软弱? 面对苏联东欧共产主义的血腥统治,萨特、波伏娃、穆尼埃等法国左派是怎样看待这些“他者的鲜血”呢?面对共产主义理想和残酷现实的冲突,左派知识分子怎样处理这个矛盾呢,掩盖、漠视,还是直面?米沃什、昆德拉等东欧知识分子又是如何看待他们的? 4、对思考中国知识分子的责任和立场,特别是“汉奸”和面对残酷统治时知识分子的选择问题有对照、启迪作用。 5、本书甫一出版就获西方众多媒体的赞誉推荐,评价极高;同时也受到国内媒体的关注和报道。 ------------------------ 【评论】 ★一部令人惊叹的学术著作,足以让那些愉快徜徉于20世纪法国文学字里行间的人们血液凝固。 ——《美国观察家》 ★《未竟的往昔》是一次直截了当、不同寻常的惊世研究,它考察了那个智性上反复无常的年代(1944—1956)。朱特先生……不只是描述了作为其研究主体的意识形态善变者;他是一位尖锐的甚至带有惩恶心态的卫道士,他揭发了那些在政治现实中测试自己政治理念的知识分子在失败后所表现出的不人道。 ——《纽约时报书评》 ★出于深厚的学识和不可思议的批评家的敏锐, 朱特…… 考察了二战后法国知识分子的生活……本书富含思想含量, 它提供了有关知识分子研究极具洞见的理论。 ——《华盛顿邮报》 ★无论是《未竟的往昔》,还是《责任的重负》,他(朱特)都把批判的重心放在了欧洲――萨特、波伏瓦,在法国享受众星拱月礼遇的这一群左翼知识分子,以及他们的对手们――布鲁姆、加缪、雷蒙·阿隆,都被朱特以一种类似“残忍”的方式剖析得条缕分明。 ——《看天下》 ★在《未竟的往昔》里,朱特以苛刻的眼光,重新审视了法国左派知识分子,那些对共产主义满怀热情的人们,以对信仰的忠诚,刺穿了现实与道德的责任感,用颇具煽动性的抒情话语,共同参与编制了一个充满悖谬与罪恶的乌托邦谎言,天真地让自己成为共产主义的宣传道具。而苏联的共产主义极权蔓延至东欧,他们的热情才慢慢转化为不知所措的彷徨。 朱特颠覆了包括萨特(1905—1980)在内的很多知名知识分子的形象。以萨特们的智商和修辞学修养,把他们的作品从具体的社会历史中抽离出来看,总是能看到值得尊敬的品质,比如正义、良知、对真理的追求。但若放宽历史的视野,在更长久的历史图景中观察他们,萨特们虽然“抓住了时代的脉搏”(萨特之语),但也妨碍了时代健康的血液循环。 加缪以及布鲁姆、雷蒙·阿隆与萨特们相反,他们有自己的辨识标准与判断尺度,尽管他们都被当时的人们弃置于时代的暗角,放逐在主流思想之外,他们以自己的言行,纠正着时代的谬误。即便这种“纠正”是微弱的,甚至在实际上并无甚作用,但在后人检视历史之时,他们可以成为智慧的汲取之源。 ——《经济观察报》

孤独的池塘

怎样离开一个人?为什么离开?十九个凌厉彻骨的短篇,十九个短小精悍的故事,把我们带入一段段分手的场景中。一个深爱妻子的男人发现妻子另有情人,并与这个人结伴前去狩猎。他下得了狠心吗?一个历尽红尘的女人发现自己竟对小情郎产生了感情;一个在周末临时返家的女人意外目睹了丈夫与另一个人之间的秘密……这一个个人生的瞬间,或残酷,或有违常理,或令人措手不及,而故事的结局,则永远出乎我们的意料。 作者灵动的思想,轻盈的笔触,令人不禁为其中人物的困局,不留情面地微笑起来。 ------------------------------------------------------------------------------------------------------------- 萨冈是一位真正的小说家,笔调轻松而又讽刺,短篇小说尖锐的节奏于她可谓得心应手。如今她的传奇渐行渐远……而作为作家,她永远引人入胜! ——法国亚马逊网 “批评家奖”颁给一个十八岁的迷人小精怪,其文学价值从第一页起就熠熠生辉,无可争议。 ——弗朗索瓦•莫里亚克《费加罗报》 --------------------------------------------------------------------------------------------------- “真的,也许我只不过是需要一点孤独?也许我太久没有一个人待着了?也许这个池塘具有某种魔力?也许并不是偶然,而是命运把我带到这个岸边?也许有一连串的巫术包围着荷兰池塘……既然名字这么叫……” ——《孤独的池塘》

约翰·克利斯朵夫

本书写的是关于一个音乐天才与自身、与艺术以及与社会之间的斗争,追溯了一个德国音乐家在许多艺术斗争中演变的历程。主人公约翰·克利斯朵夫是一个充满矛盾和不协调的性格,一位满怀生命热情却又遭到敌对世界误解的极其诚恳的艺术家。爱德蒙·高斯称此书为20世纪的最高贵的小说作品。 整个作品分为四册,相当于交响乐的四个乐章: 第一册包括克利斯朵夫少年时代的生活(黎明,清晨,少年),描写他的感宫与感情的觉醒,在家庭与故乡那个小天地中的生活,——直到经过一个考验为止,在那个考验中他受了重大的创伤,可是对自己的使命突然得到了启示,知道英勇的受难与战斗便是他的命运。 第二册(反抗,节场)所写的,是克利斯朵夫像年轻的齐格弗里德”一样,天真,专横,过激,横冲直撞的去征讨当时的社会的与艺术的谎言,挥舞着唐·吉诃德式的长矛,去攻击骡大,小吏,磨坊的风轮和德法两国的节场。这些都可以归在反抗这个总题目之下。 第三册(安多纳德,户内,女朋友们)和上一册的热情与憎恨成为对比,是一片温和恬静的气氛,咏叹友谊与纯洁的爱情的悲歌。 第四册(燃烧的荆棘,复旦)写的是生命中途的大难关,是“怀疑”与破坏性极强的“情欲”的狂飙,是内心的疾风暴雨,差不多一切都要被摧毁了,但结果仍趋于清明高远之境,透出另一世界的黎明的曙光。

羊脂球

莫泊桑短篇小说的代表作。写普法战争时,法国的一群贵族、政客、商人、修女等高贵者,和一个叫作羊脂球的妓女,同乘一辆马车逃离普军占区,在一关卡受阻。普鲁士军官要求同羊脂球过夜,遭到羊脂球拒绝,高贵者们也深表气愤。但马车被扣留后,高贵者们竟施展各种伎俩迫使羊脂球就范,而羊脂球最终得到的却是高贵者们的轻蔑。小说反衬鲜明,悬念迭生,引人入胜,写出了法国各阶层在占领者面前的不同态度,揭露了贵族资产阶级的自私、虚伪和无耻,赞扬了羊脂球的牺牲精神。 莫泊桑是十九世纪后期自然主义文学潮流中仅次于左拉的大作家。他继承了法国现实主义文学的传统,又接受了左拉的影响,带有明显的自然主义倾向。他在相当短暂的一生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文学成就。他既是一系列著名长篇小说的作者,更是短篇小说创作的巨匠。他数量巨大的短篇小说所达到的艺术水平,不仅在法国文学中,而且在世界文坛上,都是卓越超群的,具有某种典范的意义,所以人称“短篇小说之王”。 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1850-1893)一八五O年八月五日诞生于诺曼底省,名为贵族后裔,实际上其祖父只是复辟时期的一个税务官,父亲则是一个游手好闲、没有固定职业的浪荡子。莫泊桑在诺曼底的乡间与城镇度过了他的童年,一八五九至一八六O年随父母到巴黎小住,就读于拿破仑中学,后因父亲无行、双亲离异,随母又回到诺曼底。故乡的生活与优美的大自然给莫泊桑的影响很深,成为他日后文学创作的一个重要源泉。 莫泊桑的母亲洛尔·勒·普阿特文具有深厚的文学修养,莫泊桑从小就深受她的熏陶。洛尔的哥哥阿尔弗莱德颇有文名,青年时期曾是福楼拜以及帕纳斯派诗人路易·布耶的同窗。莫泊桑在鲁昂城高乃依中学念书时就结识了舅舅的这两位老友,这时,他早已是一个喜爱文学并已开始习作诗歌的青年,他从这两位前辈那里听到了“简明的教诲”,获得了“对于技巧的深刻认识”与“不断尝试的力量”,可惜的是,路易·布耶于一八六九年就去世了。同年,莫泊桑来到巴黎大学改修法律,不久普法战争爆发,莫泊桑被征入伍,在军队里担任过文书与通讯工作。在这场灾难中,他耳闻目睹了法军可耻的溃败、当权者与有产者的卑劣以及普通人民的爱国主义热情与英勇抗敌的事例,感触很深,所有这些日后成为他文学创作的又一个重要源泉。 战后退伍,由于家庭经济拮据,莫泊桑于一八七二年三月开始在海军部任小职员,七年之后,又转入公共教育部,直到一八八一年完全退职。在小职员空虚无聊的生活中,莫泊桑不幸染上了恶习,私生活放荡,这种下了他过早身亡的祸根。但另一方面,他勤奋写作,拜福楼拜为师,在他的具体指导下刻苦磨砺,长期不怠。在此期间,他于一八七六年又结识了阿莱克斯、瑟阿尔、厄尼克、于斯曼等青年作家,他们都以左拉为崇拜对象,经常在巴黎郊区左拉的梅塘别墅聚会,号称“梅塘集团”。一八八O年,“梅塘集团 ”六作家以普法战争为题材的合集《梅塘之夜》问世,其中以莫泊桑的《羊脂球》最为出色,这个中篇的辉煌成功,使莫泊桑一夜之间蜚声巴黎文坛。 《羊脂球》写于一八七九年,是莫泊桑经过长期写作锻炼之后达到完全成熟的标志,紧接着这个中篇,是如喷泉一样涌出的一大批中短篇小说。从一八八O年到一八九一年因病停笔,十年期间,他共创作发表了三百余篇中短篇小说,几乎每年都有数量可观的精彩之作问世,特别是在前三四年,佳品更是以极大的密集程度出现,一八八一年有《一家人》、《在一个春天的夜晚》、《戴丽叶春楼》,一八八二年有《菲菲小姐》、《一个儿子》、《修软椅的女人》、《小狗皮埃罗》、《一个诺曼底佬》、《月光》、《遗嘱》,一八八三年有《骑马》、《在海上》、《两个朋友》、《珠宝》、《米隆老爹》、《我的叔叔于勒》、《勋章到手了》、《绳子》,一八八四年有《烧伞记》、《项链》、《幸福》、《遗产》、《衣柜》等等。一八八五年,莫泊桑短篇小说创作中名篇的数量有所下降,但仍不乏出色之作,如《珍珠小姐》(1886)、《流浪汉》(1887)、《港口》(1889)、《橄榄园》(1890) 等。 早在以短篇小说成名之前,莫泊桑就开始了长篇小说的创作,他的第一个长篇《一生》经过几年的耕耘,于一八八一年完成,一八八三年问世。自此,他逐渐由短篇转向长篇,在几年之内相继发表与出版了几部著名的作品,一八八五年:《漂亮朋友》;一八八六年:《温泉》;一八八八年:《皮埃尔与让》;一八八九年:《如死一般强》;一八九O年:《我们的心》。 莫泊桑早就有神经痛的征兆,他长期与病魔斗争,坚持写作。巨大的劳动强度与未曾收敛的放荡生活,使他逐渐病入膏肓,到一八九一年,他已不能再进行写作,在遭受疾病残酷的折磨之后,终于在一八九三年七月六日去世,享年仅四十三岁。 一、短篇小说创作 莫泊桑是法国文学史上短篇小说创作数量最大、成就最高的作家,三百余篇短篇小说的巨大创作量在十九世纪文学中是绝无仅有的;他的短篇所描绘的生活面极为广泛,实际上构成了十九世纪下半期法国社会一幅全面的风俗画;更重要的是,他把现实主义短篇小说的艺术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他在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主要就是由他短篇小说的成就所奠定的。 莫泊桑短篇小说的题材是丰富多彩的,在他的作品里,形形色色的社会生活,如战争的溃败、上流社会的喜庆游乐、资产者沙龙里的聚会、官僚机构里的例行公事、小资产阶级家庭的日常生活、外省小镇上的情景、农民的劳动与生活、宗教仪式与典礼、酒馆妓院里的喧闹,等等,都有形象的描绘;社会各阶级各阶层的人物,从上层的贵族、官僚、企业家到中间阶层的公务员、自由职业者、小业主,到下层的工人、农民、流浪汉以至乞丐、妓女,都得到了鲜明的勾画;法国广阔天地里,从巴黎闹市到外省城镇以及偏远乡村与蛮荒山野的风貌人情,也都有生动的写照。在广阔的艺术视野与广阔的取材面上,莫泊桑的短篇显然超过了过去的梅里美与同时代的都德,而在他广泛的描写中,又有着三个突出的重点,即普法战争、巴黎的小公务员生活与诺曼底地区乡镇的风光与轶事。 二、长篇小说创作 莫泊桑的长篇小说共有六部,即《一生》、《漂亮朋友》、《温泉》、《皮埃尔与让》、《如死一般强》、《我们的心》,其中以《一生》与《漂亮朋友》最为重要,《皮埃尔与让》亦甚出色。

危险的关系

《危险的关系》描述巴黎社交圈红人梅尔特伊侯爵夫人和瓦尔蒙子爵,这两位情场老手都发誓不再受爱情束缚,只愿游戏人间。美丽迷人又工于心计的梅尔特伊夫人,让瓦尔蒙去引诱自己前任情人杰科的未婚妻赛西尔以报复杰科的负心,而瓦尔蒙却正准备对善良忠贞的都尔薇夫人发起进攻。作者苦心经营了这本小说,祈望一鸣惊人、名垂青史。作为小说,此书书信体的形式和内容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封信既是叙述手段,又体现、促进情节发展。 《危险的关系》是法国文学史上一个最莫测高深的作家所著的头一本、也是他唯一的一本小说。此书讲述爱情的游戏,以及对异性的追逐与诱惑的故事,充满了征服与赢得爱情的各种技巧,它蕴涵的丰富寓意绝不亚于古罗马奥维德那本珍贵的典籍:《爱经》。拉克洛被司汤达视为先驱,在纪德开出的十本法国最伟大的小说中,《危险的关系》高居前列。 《危险的关系》中的一百七十五封信,正像拉克洛手中的一副纸牌,他谋篇布局,缜密计算在与读者进行的这一局局游戏中的得与失,这里打出一张,那里收起一张,诱惑读者步步深入这场危险的游戏。这正是这部小说的伟大之处。拉克洛的文本自觉已到如此程度,他始终抱着这样一种意识,作家的“自我”与叙述者完全不是一回事,而叙述者的立场又与小说中人的立场决不能相提并论。他构想人物的心理,用他们的口气编造这些信件,设想信件的抵达方式和时间。在此过程中,他逐渐意识到,是所有人——每个人的动机,主要是代表他们内心里最坏或是最软弱的那一面的动机,在推着现实或虚构的世界向前走。

地粮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自觉日益干涸却仍羡望着甘美清泉的心灵,以及所有在生命旅途中渐感疲倦而等待生命的更新与第二次怀春的不安灵魂—— “我将教给你热诚。” ---------------- 《地粮》是纪德游历北非和意大利之后,以抒情方式,揉合传统的短诗、颂歌、旋曲等形式写成的一连串富有诗意的断想。他以炽热的灵魂感应生命的花果,并将这赤诚之爱整个地化作颂歌、凝成诗语。此书可谓纪德本人最激越的精神独白,被奉为“不安的一代人的《圣经》”。 跃动而充满灵性的文字描绘出路途中飘忽随想的意象:摩苏尔的花园,都古耳的舞蹈,瑞士牧人之歌,冰冻的湖沼,抛起雪花的雪车,无际的沙漠,风情万种的女郎……而正凭着这种对于“眼前”、对于“当下”始终热烈的投入和全然尽兴的感受,我们生命的每一瞬间才能集中起某种特殊的不可追忆的幸福,并时时赋予生命以新的惊奇。“让一切事物在我面前放出虹彩;让一切美,闪烁着我的爱。” 而今,这一切境物在路旁等待着的,是你,亲爱的读者!起程吧!敞开身心,去感受,去接纳,而毋须理解:因为纪德所要给你的,不是智慧,不是同情,而是爱!这份半神秘性的觉醒与本能的冲动,恰是呼吸本身所需要的。更愿你读完这书后,离开它,忘怀它,去探寻属于你的快乐——那绮丽如夏日之晨曦的满足!

旧制度与大革命

这部《旧制度与大革命》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新东西,发了什么前人所未发的新意?托克维尔开宗明义就指出,他从事的是“关于法国革命的研究”,而不是写另一部大革命史。既是“研究”,就要提出问题。从各章题目就可以知道作者要解决的是哪些问题。从方法论说,这也可以称为后来“年鉴学派”创导的问题史学。例如,托克维尔企图说明:何以全欧洲几乎都有同样的政体,它们如何到处都陷于崩溃?何以封建特权对法国人民比在其他地方变得更为可憎?何以中央集权行政体制是旧制度的体制,而不是大革命或帝国的创造?何以18世纪的法国的人们比其他国家人民更彼此相似,同时又彼此分离,漠不相关?尽管文明不断进步,何以18世纪法国农民的处境有时甚至比13世纪的农民处境更恶劣?何以18世纪法国文人成为国家的主要政治人物?何以法国人宁愿先要改革,后要自由?何以行政革命先于政治革命?路易十六时期是旧王朝最繁荣时 期,这种繁荣如何加速了革命?等等。每一个问题几乎都可写成专著。 与19世纪一些思想家、哲学家——从斯塔埃尔夫人到基内——不同,托克维尔不是凭空“思考”法国革命,而是扎扎实实地依靠对原始材料的分析研究得出结论。他阅读、利用了前人从未接触过的大量档案材料,包括古老的土地清册、赋税簿籍、地方与中央的奏章、指示和大臣间的通信、三级会议记录和1789年的陈情书。他是第一个查阅有关国有财产出售法令的历史家;他还努力挖掘涉及农民状况和农民起义的资料。根据这些史料,他得以深入了解、具体描绘旧制度下的土地、财产、教会、三级会议、中央与地方行政、农民生活、贵族地位、第三等级状况等,并阐发自己的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