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诗集》讲述了:西方有句名言:“愤怒出诗人。”中国古代则有“诗穷而后工”的说法。李白之所以成为伟大诗人,正是命运的穷厄玉成了他。李白的穷厄与愤怒,是他的理想与现实产生强烈矛盾的结果。从青年时代起,诗人就怀着用世的热情和“济苍生、安社稷”的功业抱负,积极投入现实的怀抱,期待政治上有所作为。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不断碰壁,一再受挫,“中天摧兮力不济”(《I临路歌》),直至赍志以殁。韩愈论李白云:“帝欲长吟哦,故遣起且僵。”(《调张籍》)在穷厄和挫折中,李白郁积了对现实愈来愈强烈的愤怒,也获得了对掩藏在大唐王朝盛世背后的黑暗愈来愈深刻的认识。这种感情和认识,与诗人的生活经历并行发展,推动着李白抒写个人命运的抒情诗显示了愈来愈巨大的社会意义和批判力量。
一个身为星宿、发为仙音,却只剩下名字的诗人;一个号称盛世,却以虚荣摧残着诗的时代 李白,改变了唐诗,却错过了时代;而整个大唐,又怎么错过了他? 作家张大春融历史、传记、小说、诗论于一体的浩瀚大作,2013年台湾《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 大唐,文治武功的极盛之世,一个以无比的自信和激昂风采拥抱世界的时代。原本最自由的诗,却被赋予格律的法度,成为改变命运的手段。 飘然不群的李白,心怀“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的理想,却为何没有科考资格,甚至隐瞒出身外出飘荡,注定与整个繁华世道错身而过?既然无从追随时代的格律,写诗恰是随意的他,又如何作出无人匹敌的诗句以达天听,成就“高力士脱靴,杨贵妃斟酒”的无上光荣?日后名满天下的他,何以还是迷失了最初的自我,以至千载以下,人们居然多只记得他的名字而已? 盛世背后、盛名之下,常常被忽略的,是自由的重负。后人所景仰、企羡、而追之不及的仙,不过是为俗世生涯所排挤在外的人;当现实的人生展开之际,诗句中的仙境,便也随着时代的种种前提、限制,一点一滴地凋零了。 李白,改变了唐诗,却错过了时代;而整个大唐,又怎么错过了他? 《大唐李白》系列是作家张大春现代小说技艺与古典文化素养之集大成作品,拟以百万字篇幅再造诗仙李白的一生、大唐盛世的兴衰。首部曲《少年游》透过梳理李白早年的萍踪游历,为读者解开诗人的身世、师从之谜,勾勒出盛唐时代的斑斓世相。作者在小说和历史之间捭阖出入,不仅以诗句推理出当时文人笔下心绪由来的内外世界,甚至大胆替李白“代笔”,对其诗作进行续补、改写。虚实难辨,却精彩叫绝,堪称理性和知识的完美狎戏。 我认为《大唐李白》这样的小说之所以迷人,不只是它用了许多“稗的、野的、不可信的历史”去编织李白这个传奇人物的周遭故事,还因为它用了诗这种朦胧的材料去逆推回当时的创作情境,并且试着让那个情境(时代的、社会的、个人的)重新活现,这毋宁对小说家来说是极大的挑战与满足。 因此这部书也可以说是一部考据、一部诗论、一部纪录片,当然还是一部新形式的、极度考验读者的小说。 ——吴明益(小说家、台湾东华大学教授)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盛世张皇,侧映出的却是诗人的出处两难。仰天大笑,终成蓬蒿,李白之悲,不亚于杜甫。而盛世张皇,不如说盛世窘迫,张大春竟以豪气写出了这种窘迫。 ——廖伟棠(香港作家、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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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诗集》讲述了:西方有句名言:“愤怒出诗人。”中国古代则有“诗穷而后工”的说法。李白之所以成为伟大诗人,正是命运的穷厄玉成了他。李白的穷厄与愤怒,是他的理想与现实产生强烈矛盾的结果。从青年时代起,诗人就怀着用世的热情和“济苍生、安社稷”的功业抱负,积极投入现实的怀抱,期待政治上有所作为。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不断碰壁,一再受挫,“中天摧兮力不济”(《I临路歌》),直至赍志以殁。韩愈论李白云:“帝欲长吟哦,故遣起且僵。”(《调张籍》)在穷厄和挫折中,李白郁积了对现实愈来愈强烈的愤怒,也获得了对掩藏在大唐王朝盛世背后的黑暗愈来愈深刻的认识。这种感情和认识,与诗人的生活经历并行发展,推动着李白抒写个人命运的抒情诗显示了愈来愈巨大的社会意义和批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