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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歌

《青春之歌》是当代文学史上第一部描写学生运动、塑造革命知识分子形象的优秀长篇小说。作者杨沫,出生于北京一个没落的官僚地主家庭,曾在河北省定县等地教书,后又在北京做过家庭教师和书店店员,在此期间接触了马列主义思想,并加入了共产党。这种个人的生活经历对她的小说创作有很大的影响。《青春之歌》正是以“九•一八”到“一二•九”这一历史时期为背景,以学生运动为主线,成功地塑造了林道静这一在三十年代觉醒、成长的革命青年的典型形象。 林道静出生于一个大地主的家庭,是一个中学生毕业生,为了反抗封建家庭的束缚,她毅然出走,只身逃到了北戴河谋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挫折和打击之后,她对前途绝望了,在这样的时刻,那个在她眼中具有“骑士兼诗人”风度的余永泽闯入她的生活,成为她生活的伴侣。然而,渴望着“独立生活”做“自由的人”的林道静并不满足于做余永泽的家庭主妇。她对下层劳动人民的同情,使她同那个冷酷自私的余永泽感情上出现了裂痕;余永泽的蝇营狗苟也使她看清了这个自私、平庸的男子的本来面目。更为关键的是,通过同共产党员卢嘉川等人的交往,革命的新天地更使她感到同余永泽的格格不入。终于,林道静斩断了小资产阶级感情的羁绊,离开了余永泽,从此义无反顾地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她参加游行、散发传单、宣传鼓动群众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并经受了铁窗的考验,最后迎着敌人的水龙大刀,和革命队伍一道勇往直前。小说生动地描绘了林道静由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逐步成长为一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所经历的曲曲折折、反反复复的人生历程,从中透视出整整一代革命知识分子所走过的艰苦道路。 除林道静之外,小说还塑造了卢嘉川、林红、余永泽、王晓燕等一大批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人物形象,其中有为民族解放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有投机钻营以求平步青云的统治阶级的奴才,也有叛徒、特务以及自甘堕落的青年,形形色色人物的精神面貌得到了展示,这又使得小说包含了广阔、丰富的时代内涵。 在艺术特色上,整部作品结构宏伟,情节曲折复杂,在处理人物形象时作者避免了简单片面的处理,而是以细腻的笔触伸入到主人公的内心世界中,真实地刻划人物的心理,较为全面地把握了人物的多重侧面,因而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在宇宙间不易被风吹散

【内容简介】
我们通过身体和心灵,透过接触到的事物了解自己和这个世界。
人慢慢长大,喜欢略过本质看现象,一日茶,一夜酒,一部毫不掩饰的小说,一次没有目的的见面,一群不谈正经事的朋友,用美好的器物消磨必定留不住的时间。所谓本质一直就在那里,本一不二。
情调、趣味、审美、态度……总有什么让你与众不同,成为自己。
“我想,再晚一点,我会停止用手表。我会老到有一天,不需要手表告诉我,时间是如何自己消失,也不需要靠名牌手表告诉周围人类我的品味、格调、富裕程度和牛逼等级。我会根据四季里光线的变化大致推断现在是几点了,根据肠胃的叫声决定是否该去街口的小馆儿了。”
《在宇宙间不易被风吹散》有一点美学、有一丝禅意、有一抹世俗却更有一份浓情,料已调好,等你来品。
【编辑推荐】
《在宇宙间不易被风吹散》冯唐走心之作,A Side暗骚、B Side明骚的封面+9张冯唐亲题钢笔字+40张冯唐亲摄作品,除了身体的欢愉更有精神的快感。
【冯唐说】
→每个NB的人都要有个笃定的核,这样在宇宙间才不易被风吹散。
→世界这么多凶狠,他人心里那么多地狱,内心没有一点混蛋,如何走得下去?
→因为人是要死的,所以,一个人能支配的有效时间非常有限,所以,要非常珍惜,每一餐、每一天都不要轻易给无聊的人或事。
→我会寻找两到三个一生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就能放松,做最不掩饰的自己,见到也没啥特别的,但是不见到就会想念。
→在树下支张桌子,摆简单的酒菜,开顺口的酒,看繁花在风里、在暮色里、在月光里动,也值了。
→一生中,除了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剩下最重要的就是和相看两不厌的人待在一起。
→与其一起撮饭,不如一起流汗。也见过了风雨,俗事已经懒得分析,不如一起一边慢跑,一边咒骂彼此生活中奇葩一样摇曳的傻逼。

小姨多鹤

二战进入尾声,日本战败投降,大批当年被移民来中国东北企图对中国实施长期殖民统治的普通日本国民被抛弃。十六岁的少女多鹤即为其一,在死难多艰的逃亡中,她依靠机智和对生的本能的渴望逃过了死亡,被装进麻袋论斤卖给了东北某小火车站站长的二儿子张俭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张俭的哥哥据传因为抗日而被日本人杀害,张俭的老婆朱小环因日本鬼子的惊吓导致流产,从此不能生育。国仇家恨的大背景下,日本少女多鹤的介入,使得整个家庭的关系变得暧昧和怪异。 新中国成立后,日本女人多鹤的身份不仅在张家成为重大的情感和伦理问题,在整个社会主义新中国的民间生活中也成了巨大的政治问题。因为多鹤是张俭欲拒还休、欲罢不能的另一个女人,是生活在朱小环身边的情敌,也是张家三个孩子的生身之母,她的身份和地位成了纠缠张家几十年的头疼事。同时,如何掩盖多鹤的日本人身份也成了张家挥之不去的梦魇。张俭的解决之道是,让多鹤成为朱小环的“妹妹”,孩子们的“小姨”;然后再通过不断的搬迁来遮掩多鹤的日本身份以及畸形的家庭关系。这个奇特的家庭组合在动荡的政治环境和困窘的经济生活中飘摇度日。 几十年下来,日本人多鹤默默而固执地以“整洁、较真”等品质影响着这个家庭,而朱小环等张家人则以 “随遇而安”、“凑合活着”等生活理念改变着多鹤。残酷无奈而又充满吸引力的生活因着他们善良的本性使他们活成了不能分开的一家人。

第九个寡妇

四〇至八〇年代流传在中原农村的一个真实的传奇故事。一段纷乱复杂的痛苦历史,一场人性人伦的严峻考验。大多数人不得不多次蜕变以求苟活,愚昧朴拙的女主人公葡萄则始终恪守其最朴素的准则,则被错划为恶霸地主而判死刑的公爹匿于红薯窖几十年。王葡萄是严歌苓贡献于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个独创的艺术形象,其浑然不分的仁爱与包容一切的宽厚超越了人世间一切利害之争。小说的情节从葡萄以童养媳身份掩护公爹尽孝与作为寡妇以强烈情欲与不同男人偷欢之间的落差展开,写出了人性的灿烂,体现了民间大地真正的能量和本原。 小说里的民间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它的藏污纳垢特性首先体现在弥漫于民间的邪恶的文化心理,譬如嫉妒、冷漠、仇恨、疯狂,但是在政治权力的无尽无止的折腾下,一切杂质都被过滤和筛去,民间被翻腾的结果是将自身所蕴藏的纯粹的一面保留下来和光大开去。葡萄救公爹义举的前提下,公爹孙二大本来就是个清白的人,他足智多谋,心胸开阔,对日常生活充满智慧,对自然万物视为同胞,对历史荣辱漠然置之。在这漫长岁月中他与媳妇构成同谋来做一场游戏,共同与历史的残酷性进行较量——究竟是谁的生命更长久。情节发展到最后,这场游戏卷入了整个村子的居民,大家似乎一起来掩护这个老人的存在,以民间的集体力量来参加这场大较量。

人面桃花

2004年,沉寂了十年的格非推出长篇小说《人面桃花》,重新点燃了我对中国文学的希望。《人面桃花》选择20世纪初的中国为背景,情窦初开的少女秀米一天遇上了革命党人张季元,然后一场关于革命、乌托邦、的故事就慢慢舒展开。这本书的文字优美, 情节起伏跌宕,细枝末节都经过了精心的处理,其精致与05年06年推出的《兄弟》的粗糙恰好成为鲜明对比。格非也因这本书获得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授奖辞写到“格非的写作坚韧、优雅而纯粹……他的叙事繁复精致,语言华美、典雅,散发着浓厚的书卷气息……既充分展现了汉语的伟大魅力,又及时唤醒了现代人对母语的复杂感情。”。《人面桃花》不仅仅是语言上的成功,更重要的是对诸如乌托邦、革命以及暴力,作者并没有去作价值判断或者道德判断,而是留下了一个含糊的臆想空间;他也没有拘泥在历史的细节上,而是在此基础上另辟一条通往人的心灵空间的通途。这就是本书最高明之处--小说它不同于论文需要在事实的基础上建构明确的价值判断,也不是随笔散文类文章,是一种主要个人思想的表达。小说艺术最主要的就是要在虚构的故事上再给读者留下臆想的空间。哈姆雷特风靡几千年,其窍门全然一句“TO BO,OR NOT TO BE”之间。

杨绛文集(套装共8卷)

《杨绛文集》共约250万字。其中一至四卷为创作部分,第一卷小说卷选收长篇小说《洗澡》和7篇短篇小说;第二、三卷“散文卷”选收《干校六记》、《将饮茶》、《杂写与杂忆》以及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至新世纪之初所创作的全部重要散文,其中《我们仨》堪称2003年的超级畅销书,其他如《钱钟书离开西南联大的实情》、《怀念陈衡哲》、《我在启明上学》等系首次与读者见面;第四卷“戏剧文论卷”,收入尘封已久的两部喜剧《称心如意》和《弄假成真》,“文论”部分汇编了作者评析外国文学名著的理论作品以及她论述《红楼梦》和谈文学创作与谈翻译等论文14篇。第五至八卷译文部分则收入重要译作《堂吉诃德》、《吉尔·布拉斯》、《小癞子》、《斐多》等。 杨绛女士为文集出版撰写了《作者自序》、《杨绛生平与创作大事记》,卷首的《作者自序》,简略说明了自己的创作情况及《文集》的编选规则;卷尾的《杨绛生平与创作大事记》,是杨绛先生根据回忆和记录亲自撰写和编订的,它相当于一部微型的《杨绛传记》。杨绛女士还亲自为文集选定了照片和插图80幅,其中大部分图片为首次发表。精装本形式出版非常适合图书馆、阅览室、资料室收藏和借阅以及杨绛作品爱好者研究和珍藏之用。

提拉米酥

《提拉米酥:须一瓜中短篇小说》特别的语言美感,赋予这部作品集迷人的艺术感染力。好的小说一如好的小说家,是古怪的天使,是上帝的格外恩赐!27年前一次对生命的最高礼赞成为弱智名剪师阿丹遥远不变的记忆,《在水仙花心起舞》中,年年活在他枕边的五棵水仙花,是叠印在岁月流逝里五个妙曼身影永远的生命美丽。《穿过欲望的洒水车》以和欢的丈夫意外遭遇车祸的悲剧直叩精神通道的堵塞,完成对社会道德冷漠的批判。《提拉米酥》在意大利甜点的浪漫陶醉里,出其不意地洞悉了人性的曲折幽微、《淡绿色的月亮》由一场入室抢劫案,引发出深缠于红缎绳的女主人公芥于对道德和爱情耐人寻味的追问《老的人,黑的狗》将人性善恶的严酷拷问绘在夕阳红霞中,镌刻在高险的山崖上,憾人心魄。《第三棵树是和平》,女律师戴诺的杀夫案辩护失败,却因伸张正义所承担的精神使命,在暴力故事的悲凉中加入了祈盼和平的义愤强音。带有明显荒诞性的《城市亲人》是对现代。人类困境的绝妙刻画,充盈着独特的现代阅读魅力。《鸽子飞翔在眼睛深处》讲述了一个老革命与两个小偷的奇特故事,犹如两极的相遇,碰撞的结果不但超越了彼此的颠覆,更具有拯救的深刻寓意。 故事的“好看”,对丰富人性细腻传神的描述。

到黑夜想你没办法

尽管大多数人并不熟悉他的文字,但由于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曾说过,“曹乃谦和李锐、莫言一样都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人们开始关注他。曹乃谦《到黑夜想你没办法》由29个短篇小说和一个中篇小说汇成一个长篇小说,小说的背景是1973年、1974年的塞北农村温家窑,故事里头的人物多半是一些可怜的光棍儿,除了渴望吃饱以外,他们都渴望跟女人“做那个啥”。书中对食欲和性欲饥渴的描写达到了极至,而曹乃谦这个37岁才开始写小说、现年58岁的大同警察说,书里写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书中多次出现的“要饭调”使全书有一股浓浓的莜面味。 《到黑夜想你没办法》 温家窑是曹乃谦小说中故事的发生地,1974年曹乃谦曾被派到这里给插队青年带队,在温家窑一年的生活,深深震撼了曹乃谦。而那首在当地叫“要饭调”、“烂席片”的信天游,也成为了他小说的“主旋律”。 当年因为和朋友打赌,曹乃谦开始写小说。1988年《温家窑风景》系列小说的第一部分在《北京文学》发表后,得到了著名作家汪曾祺的好评。汪曾祺还向曹乃谦建议,书名可以改为《到黑夜想你没办法》,而这个题目则取自书中唱到的“要饭调”:“白天想你墙头上爬,到黑夜想你没办法。” 不过,当长篇小说《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完成后,却在国内经历了10年无出版社问津的尴尬。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曹乃谦遇到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马悦然,在他的推荐下该书才由台湾地区天下文化书坊出版,后来又被马悦然翻译成瑞典文出版。而在沉寂多年后,这本被誉为“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今年4月底终于在内地面市。

人啊,人!

女主人公孙悦是C城大学中文系总支书记,她美丽、善良、正直,沉稳中蕴含着热情。但她的生活历程并不一帆风顺、幸福安宁,相反,却充满了痛苦和不幸,无论是个人情感还是精神追求。50年代,当她和青梅竹马的朋友赵振环一同跨入C城大学的时候,她还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孩。一学期不到,她就显示出多方面的才能:学习成绩优秀,不断在校刊上发表散文和诗歌,周末舞会上的活跃分子(除赵振环外,不接受别人的邀请),校体操队队员,系话剧团团员。各个年级的男同学都注意她。何荆夫是在迎新生时第一次见到孙悦的,当时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以后他一直关注着孙悦,并引导她读书,他们成了朋友。一次在学校演出话剧《放下你的鞭子》,荆夫与孙悦扮演一对父女。在台上,荆夫抑制不住对孙悦的爱情,突然失态。这时,孙悦才意识到他对自己的真情。但是,她不能接受荆大的爱情,她不愿背弃自己过去对赵振环的誓言,担负忘恩负义、朝秦暮楚之名,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更爱荆夫。她向所有的人公布自己与赵振环的恋爱关系,用赵的出众美貌和温柔体贴安慰自己。荆夫尊重了她的选择,但无法放弃他的爱情,每天在日记上对她倾吐心曲。1957年,校党委书记奚流以鸣放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为由,不许华侨学生小谢出国探望生病的母亲。荆夫贴出大字报批评奚流缺乏人情味,为小谢鸣不平,在校园里引起很大反响,孙悦也在大字报上签了名。不久,孙悦受到组织批评,为签名一事作了检讨。荆夫被打成右派,开除学籍,日记也被摘抄公布。 这使孙悦受到极大的震动。1962年,学校通知荆夫复学。但他已习惯农村生活,并偷偷地研究哲学,而且得知孙悦已与赵振环结婚,潜伏在心底的希望破灭,加之父母均过世,妹妹出嫁,他孤身一人,便远走他乡,过着流浪者的生活。大学毕业时,孙悦留了校,赵振环却被分配到A省日报当记者,为免除赵的顾虑,一毕业孙悦即与他结了婚。他们两地分居。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孙悦就被当作“铁杆老保”揪斗,以后帽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脏,直到“C城大学党委书记的姘头”。赵振环埋怨她不该对政治那么积极,认为她不在身边没有尽到妻子的职责,而且感到独自生活难以忍耐。 这时,他被王胖子拉进了风流人物冯兰香的活动圈子,很快他就丧失理智,抛弃了孙悦和女儿,与冯结婚。然而,他发现冯只是一个庸俗可鄙的“ 女人”,孙悦才是他名副其实的“爱人”。他遭到良心的谴责。文革以后,他坚决要与冯离婚,想得到孙悦的宽恕。“四人帮”垮台后,孙悦被奚流从中学调回大学。随后荆夫也被召回。当他得知孙悦早与赵离婚,独自带着女儿憾憾生活,心中重新燃起爱情的希望。这时,中年丧妻的许恒忠也正苦苦追求孙悦,但孙悦对许只有同情,没有爱情。荆夫的归来,扰乱了她平静的生活。经历了十几年流浪生活的荆夫,比原来变得更深沉,敏锐。他的深邃的哲学思想以及关于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精辟见解,给思想陷入迷惘中的孙悦带来了一颗启明星。她无时无刻不感到荆夫对自己的强大吸引力,她渴望与他结合,但又对他有一种负罪感,自尊心难以平衡。女儿憾憾非常喜欢荆夫,但当她得知生父赵振环欲悔过思改,又不忍心割舍亲生父亲。这一切都使孙悦矛盾重重。由于何荆夫的《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一书的出版遭到奚流等人的压制与阻挠,孙悦越来越看清了奚流的真面目。过去她把他当做党的化身,道德的楷模,现在终于认清他不过是一个思想僵化、心胸狭隘的人,奚流的思想再也不能主宰她的思维。同时,孙悦与荆夫的接触也增多。她越了解他,越感到自己不能再失去荆夫,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风浪中搏斗,她应该与他并肩抵抗浊流。终于,他们之间的堤坝溃决了。憾憾也懂事地表示,她不愿意母亲为自己而牺牲了爱情。赵振环也完全明白了,他失去了应该失去的,他不能再重新得到孙悦的爱情。但他找回了应该找回的,他终于得到女儿的爱和孙悦的宽恕。 这是一部具有鲜明风格和独特个性的作品。作者以C城大学为背景,通过对几个大学同学各自的坎坷命运以及他们彼此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的描写,控诉了“左”倾路线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揭示了人为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在人们心灵上造成的巨大伤害和人性的扭曲变形。又以孙悦和何荆夫的曲折多磨的爱情故事,表现了作者积极向上的人生观:中国的知识分子,虽然历尽坎坷,遭受不公正的待遇,但他们依然热爱祖国,不懈地追求真理,能以正确的态度去总结历史教训,把历史交付给未来。

黄雀记

为了保持遗照的“新鲜”,祖父年年都要拍遗照。某天,少年保润替祖父取遗照,从相馆拿错了照片,他看到了一张愤怒的少女的脸。他不知道是谁,却记住了这样一张脸。 有个年年拍遗照、活腻透了的老头儿,是谁家有个嫌贫贱的儿媳都不愿意看到的。祖父的魂丢了,据说是最后一次拍照时化作青烟飞走了。丢魂而疯癫的祖父没事儿就去挖别家的树根,要找藏有祖先遗骨的手电筒。 儿媳嫌弃,儿子不争,祖父只好交给医院关照。祖父不屈不挠,开始“破坏”医院的树木。周围的人都被祖父气疯了,照看祖父这件事自然落在了保润身上。为了驯服不安分的祖父,保润发明出了自己独特的绝招——娴熟的“捆人”技术以及五花八门的绳结。祖父变得服服帖帖,保润也成了医院里的大名人,不断地被请去驯服那些不安分不听话的病人。 终于有一天,他在医院里,撞见了照片上那个不知名的少女。 少女无名,是从小被医院老花匠收养的弃婴,人称仙女。仙女年少傲气,唯独听命于柳生。与仙女约会,让保润动了心,他与柳生做一个交易。事后发觉被柳生欺骗的仙女看不上保润,两人在溜冰场上不欢而散。 保润心有不甘,柳生遂撺掇两人的舞会,跳小拉,地点在医院的水塔。仙女不从,保润便使出自己的捆人绝技,把仙女捆在了水塔里,扬长而去。然而,等待他的,却是警车。柳生出来了,保润却被留在了监狱里,蒙受十年冤屈,徒耗十年光阴。 这十年里,仙女被视为“扫帚星”远走故里,保润一家则早已家破人亡。柳生深藏罪疚,洗心革面,代替保润照顾祖父,做起了本分的生意。万料不到,仙女回来了,回到了这间医院和香椿街,改名“白蓁”。柳生迷上了更漂亮的白蓁。但曾经的罪恶是抹不掉的,白蓁再次离开了。 保润出狱,柳生迎接。两人成了至交,仿佛彼此不曾相欠。可是,白蓁带着肚里的孩子回来了,致使三人无法不去面对过往的巨大创痛。在水塔里跳一场小拉,对于保润来说,就与白蓁(仙女)“清账”了。他曾经以为,自己与柳生之间,过去的就过去了,但是,命运迫使他发现,该还的终是要还的。于是,在柳生的新婚之夜,他终于跟柳生“清帐”了…… 白蓁走了,留下了一个红脸婴儿,红脸是羞耻,是愤怒。他躺在保润祖父的怀里,那个比任何人都活得长久、活得不朽的祖父。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描写四川偏僻山村葫芦坝农民许茂一家的命运遭遇,回顾了合作化以来农村生活的曲折,反映了“文革”后期群众与“四人帮”的较量。1975年“四届人大”召开,邓小平同志主持工作,各条战线传来了整顿的喜讯。原县委宣传部长颜少春来到葫芦坝住在许茂家。许茂是土改积极分子、合作化时的作业组长,但长期“左”的政策使他变得孤僻自私,在集市上他竟压价买下别人用来付药钱的食油,再高价售给他人。连大女儿病逝,他也因大女婿金东水刚挨了整伯受牵连就不闻不问。但他勤劳善良的本性并没有改变,工作组来后生活有了转机,他就逐渐清醒了起来,并满怀深情地接纳了金东水一家。他的四女儿许秀云性格温和又坚韧不拔,是富有传统美德的劳动妇女。她受尽了郑百如的欺凌折磨,又遭他遗弃,但她仍顽强地追求理想的生活,她拒绝家人的安排,决心和她所同情和敬重的金东水生活在一起。当听到别人另为金东水作媒时,她痛苦得投河自尽。最终他俩成了眷属,她担负起抚养大姐遗孤的责任。  金东水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基层干部,在郑百如不断打击陷害下,他中年丧妻,住房被焚,只得拖儿带女蛰居在小小的提水站里。但他对社会主义事业的信心丝毫没有动摇,他为勤恳忠厚、委屈应付的大队长龙庆排忧解难,为葫芦坝设计了近期和远景的规划。生活正出现转机,工作组却又被撤了回去,颜少春说:“不过,我们还会回来的!”

废都

荆歌: 许多时候,性爱的描写成全了整个作品。比如沈从文,他作品中的性爱,使我们感到性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东西,很健康,很正常,生机勃勃的。但有时候,性描写,会毁了一部作品。我觉得贾平凹的《废都》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是十分喜欢《废都》这部作品的。我觉得它是20世纪末的绝唱,很多年以后,人们可以在《废都》中深刻了解中国20世纪末的社会面貌和世俗精神。但是,这部作品因为有大量露骨的性描写(我无法判定它是有必要还是没必要),让它授人攻讦诟病以把柄。人们可以单凭这一点就把这部作品灭了。就像以前灭一个人,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这个人就无论如何也崇高不起来了。其实,《废都》有没有性描写,我以为都无损于它的优秀。 叶兆言: 《废都》当然是因为有了性更优秀。作者做了一道美味佳肴,很多人不是用嘴去品尝,而是在谈它应该不应该写性,讨论应该不应该有方框,太可惜了。荆歌: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常常还要深入研究作者这么做的动机。 李敬泽: 《废都》里的那些框框有一种反讽效果,它拓展了意义空间,指涉着禁制、躲闪,也指涉着禁制、躲闪的历史,它与主人公的经验有一种紧张关系。如果去掉,这部小说就少了一重意思。 荆歌: 敬泽这一说倒是头一次听闻,很有道理!新版《废都》听说把方框都补了出来,应该是没有必要。 ——摘自《谈性正浓》

丰乳肥臀

小说中通过母亲,含辛茹苦、艰难的抚育着一个又一个儿女,并且视上官金童为生命一般重要,其用意在于说明:人永远是宇宙中最宝贵的,生命具有无可争辩的意义,是第一本位的,“种”的繁衍生殖(即上官金童的重要与受宠)自然就具有无与伦比的重要意义。生命的承传、沿袭是人类赖以永恒存在的源泉。宇宙中的一切事物,因为有了生命的存在才显示了自身的价值和意义。小说也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揭示了:人不仅是历史的主体,也是美的主体、生命的承传、延续是当最受到礼赞的。没有生命的宇宙和世界,无论美与丑、纯洁与肮脏、卑鄙与高尚,都不再具有意义。所以我们才悟得了《易传》中“天地之大德曰生”的真正含义。小说或作者的深刻性也就在于将这个似简单又普泛深刻的道理蕴含在母亲率领儿女们的顽强的求生保种的生命过程中。 那么生命的创造者--母亲无疑要受到尊敬与赞美。母亲是无私,是爱,是奉献,是生命的载体。对母亲由衷的尊敬与感恩,也表明 了人们对生命的终极崇拜和热爱。由此我们似乎可以看出作者的母性意识或说女性意识在小说中起着主导作用。创造社会历史的可能是男性为主,创造生命历史的,或说人类历史的却是母亲生命源初的女性。这里似乎既体现了作家的心灵深沉着的恋母情结,而上官金童,作为作家思想意识的化身,他对母乳的依恋--恋乳证,在这里也找到了情感的回答,它源出于作家本人的一种情结。 小说主体仍然是展示生命的过程,讴歌生命的本体意义及母亲的伟大性。对于历史的再现与表现,以及城市生活的描写是为揭示人性之变曲,并提出问题,但不是小说的主旨。作者用笔仍然着力于刻划与表现讴歌的主题仍然是:生命、母亲、历史只是作为副线贯穿其中,着力突出的是历史的主体--人。 纵观整篇小说,我们说这是一部具有相当力度与厚度的作品,它蕴含了作家对生命、母亲、历史的深沉思索,对于社会历史与时代问题的独特、新颖的思考与探索。具有很强的思想性与独创性。 大概由于小说篇幅太长,小说后部分在艺术手法上,显得有些尚欠锤练,不够圆熟,加之匆促收尾,读来未免使人觉得不如前部分和谐、完好,而有些迷乱,用语生硬,对魔幻现实主义这一手法运用不够圆熟。诚然,这样一部巨著,存在一些个别不足且是艺术手法上的,并不影响它整体的价值。

玉米

在这本名为《玉米》的书中,我们看到的首先是“人”,令人难忘的人。姐姐玉米是宽阔的,她像鹰,她是王者,她属于白天,她的体内有浩浩荡荡的长风;而玉秀和玉秧属于夜晚,秘密的、暧昧的、交杂着恐惧和狂喜的夜晚,玉秀如妖精,闪烁、荡漾,这火红的狐狸在月光中灵俐地寻觅、奔逃;玉秧平庸,但正是这种平庸吸引了毕飞宇,他在玉秧充满体积感的迟钝、笨重中看出田鼠般的敏感和警觉。

三个人,三个女人,她们生长于田野,她们都梦想远方。但通向远方的路崎岖、艰险,三姐妹中玉秧走得最远,她的所到之处却是幽暗、逼仄的“洞穴”;在她们脚下和心中横亘着铁一般的生存极限,她们焦渴、破碎于干旱坚硬之地。

——通过对“极限”的探测,毕飞宇广博地处理了诸如历史、政治、权力、伦理、性别与性、城镇与乡村等等主题,所有这些主题如同血管在人类生活的肌肤下运行。对我们来说,读《玉米》是经验的苏醒和整理,上世纪70年代的乡土和城镇、那时的日常情境在毕飞宇笔下精确地展开,绝对地具体,因确凿直抵本质。

所以,这三个女人属于过去时代,那个时代塑造了她们的命运;但她们又属于现在和未来,因为她们来自“中国经验”中最令人伤痛、最具宿命意味的深处——在古老乡土和现代进程之间、在历史和生活之间,“个人”何以成立?她(他)的自由、她(他)的道德责任何以成立?我们从《玉米》中、从那激越的挣扎和惨烈的幻灭中看到了“人”的困难,看到“人”在重压下的可能,看到“人”的勇气、悲怆和尊严。

《玉米》的另一个可能的名字也许应该是《三姐妹》,这个和《玉米》一样朴素的名字让我想起契诃夫,想起他对俄罗斯大地上那三个女人的深情守望。

是的,守望,守和望,守着人、望着命运,这是作家的古老姿态,毕飞宇把这种姿态视为写作的根本意义所在——

沉重的翅膀

《沉重的翅膀》基于对生活现实、改革进程的感受和认识,作者重彩浓墨地描绘郑子云、陈咏明等人为整顿、改革而进行的悲壮斗争,着力表现他们的进攻与招架、迈越与受挫、欢欣与忧愤,揭示他们不仅不向直接的对立面妥协,而且还敢于在旧习惯、旧观念的包围中高高举起标新立异的旗帜,义无返顾、一往无前的精神。尤其是郑子云,这是新时期文学中较早出现的具有丰满性格的改革家、政治家形象,当代中国脊梁式的人物。作为优秀的高层领导干部,郑子云既有高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又有丰富的社会实践经验,虽然年老多病,但强烈的社会责任心和忧患意识又驱使他勇敢地投入改革的洪流,力图从政治思想工作的改革入手,为企业管理探索新路。小说将他放在与对立面人物——田守诚的激烈较量中,放在新旧意识猛烈的碰撞中,揭示他“不安分”的性格和时感疲惫、寂寞的内心,叙说他那悲壮的斗争历程。 田守诚和郑子云的对立,具有强烈的政治斗争色彩。他长期混迹官场,老谋深算,善弄权术,惯于见风使舵。对郑子云顺应时代潮流的改革努力,不仅冷眼旁观,而且处心积虑地找岔子、钻孔子,无孔而不入;他悉心保养身体而静候多病的郑子云不战自垮;他不择手段地要将郑子云十二大代表资格“弄下来”,因为凭他的政治嗅觉,郑子云会成为“改革派”中的“亡命徒”。这场发生在党的十二大之前的两个政府部长间的“鏖战”,实际上,是我国当时阻遏改革与力主改革两种社会势力较量的缩影。 与此同时,小说还着力表现郑子云、陈咏明们始终须面对的传统意识、“左”倾思想、庸人哲学、惰性心理,世俗观念等“惯性势力”的严重挑战,在一张“无形的网”中左冲右突的情状。副部长孔祥、局长宋克、郑子云秘书纪恒全等人跟郑子云、陈咏明的矛盾对立,典型地显示了这类新旧观念的冲突。孔祥头脑中根深蒂固的“左”的观念,宋克的偏狭和嫉护,纪恒全的世俗眼光和奴态心理,势必要驱使他们走向改革者的对立面。

古船

铁色的砖墙城垛的确也显示了洼狸镇当年的辉煌。芦青河道如今又浅又窄,而过去却是波澜壮阔的。那阶梯形的老河道就记叙了一条大河步步消退的历史。镇子上至今有一个废弃的码头,它隐约证明着桅樯如林的昔日风光。当时这里是来往航船必停的地方,船舶在此养精蓄锐,再开始新的远航。镇上有一处老庙,每年都有盛大的庙会。驶船人漂荡在大海上,也许最爱回想的就是庙会上熙熙攘攘的场景。老河道边上还有一处处陈旧的建筑,散散地矗在那儿,活像一些破败的占堡。在阴郁的天空下,河水缓缓流去,“古堡”沉默着。一眼望去,这些“古堡”在河岸一溜儿排开,愈来愈小,最远处的几乎要看不见了。可是河风渐渐会送来一种声音:呜隆、呜隆……越来越响,越清晰,原来就是从那些“古堡”里发出来的。它们原来有声音,有生命。但迎着“古堡”走过去,可以见到它们大多都塌了顶,入口也堵塞了。不过总还有一两个、两三个“活着”,如果走进去,就会让人大吃一惊:一个个巨大的石磨在“古堡”中间不慌不忙地转动,耐心地磨着时光。两头老牛拉着巨磨,在没有开端也没有终点的路上缓缓行走。牛蹄踏不到的地方,长满了绿苔。一个老人端坐在一旁的方凳上,看着老磨,一会儿起身往磨眼里倒一木勺浸湿的绿豆。这原来是一处处老磨屋。那呜隆呜隆的声音更像远处滚动的雷鸣。河岸上有多少老磨屋,洼狸镇上就有过多少粉丝作坊。这里曾是粉丝最著名的产地,到了本世纪初,河边已经出现了规模宏大的粉丝工厂,“白龙”牌粉丝驰名世界。宽宽的河面上船帆不绝,半夜里还有号子声、吱吜吱吜的橹桨声。这其中有很多船是为粉丝工厂运送绿豆和煤炭,运走粉丝的。而今的河岸上还剩下几个老磨在转动,镇子上就剩下了几个粉丝作坊。令人不解的是那些破败的老磨屋为什么在漫漫的岁月中一直矗立着?它们在暮色里与残破的城墙遥遥相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在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