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当代"标签的书籍

慈悲

水生十二岁那年,村里什么吃的都没了。水生的爸爸在田里找到了最后一根野胡萝卜,切开了给一家四口吃下去。水生的爸爸说:“再不走,全家饿死在这里了。”水生的妈妈牵着水生,水生的爸爸背着水生的弟弟,去城里投靠叔叔。自此,水生的父母与弟弟生死不知。 二十岁那年,水生进入化工厂,生命中有了根生、玉生、复生……,然后,又只剩下他一个…… ┄┄┄┄┄┄┄┄┄┄┄┄┄┄┄┄┄┄┄┄┄┄┄┄┄┄┄┄┄┄┄┄┄┄┄┄┄ 小说从国营工厂时代说起,纵向讲述了个人五十年的生活,从一个切面剖析展现了大时代对普通人的影响。书中,路内精准的展现了,在时代背景与环境的更替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转换,相互猜疑、告密到相忘于岁月,也有亦步亦趋的和谐到个人意识觉醒后的报仇雪恨。这些小人物的不见血的恩仇虽隐忍于生活之下,却是人生最主要的记忆。最后的结果,谁也不会知道。普通人的生死起伏只会湮没在时代中,我们唯有活得比我们生长的时代更长。 =============================================================================== 路内,2015年8月出版英文版《少年巴比伦》获美国亚马逊亚洲文学排行榜第一,严肃文学最受关注作家前十 《慈悲》路内现实主义力作,艰难时世中人性的良善,隐忍的生以及沉默的爱 只要活着,终会有好事发生。慈悲,则让我们获得免于恐惧的自由 毕飞宇、徐皓峰张悦然推荐阅读 如果你还没有读过路内的作品,那么请从《慈悲》开始吧

陆犯焉识

《陆犯焉识》内容简介:陆焉识本是上海大户人家才子+公子型的少爷,聪慧而倜傥,会多国语言,也会讨女人喜欢。父亲去世后,年轻无嗣的继母冯仪芳为了巩固其在家族中的地位,软硬兼施地使他娶了自己的娘家侄女冯婉喻。没有爱情的陆焉识很快出国留学,在美国华盛顿毫无愧意地过了几年花花公子的自由生活。毕业回国后的陆焉识博士开始了风流得意的大学教授生活,也开始了在风情而精明的继母和温婉而坚韧的妻子夹缝间尴尬的家庭生活。 五十年代,陆焉识因其出身、更因其不谙世事的张扬激越而成为"”反革命“”, 在历次运动中,其迂腐可笑的书生气使他的刑期一次次延长,直至被判为无期。这位智商超群的留美博士由此揣着极高的学识在西北大荒草漠上改造了二十年。精神的匮乏、政治的严苛、犯人间的相互围猎与倾轧,终使他身上满布的旧时代文人华贵的自尊凋谢成一地碎片。枯寂中对繁华半生的反刍,使他确认了内心对婉喻的深爱。婉喻曾是他寡味的开端,却在回忆里成为他完美的归宿。 “文革”“结束后,饱经思念的陆焉识和冯婉喻终于可以团聚,然而回到上海家中的陆焉识却发现岁月和政治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一生沉沦、终成俗庸小市民的儿子一直排斥和利用他,才貌俱佳、终成大龄剩女的小女儿对他爱怨纠结,态度几经转变,唯一苦苦等待他归来的婉喻却在他到家前突然失忆。 《陆犯焉识》编辑推荐:被中西方文坛誉为;“华文世界最值得期待的作家”;严歌苓颠覆性转型之作;当政治与人生相撞,孰是孰非……最大胆的笔触,直逼人类精神的灰色地带;最温情的回眸,抚摸岁月带给爱情的伤痕。 严歌苓近年来一直萦怀于对自身家族史特别是对其祖父人生遭际和精神世界的探寻。依此多年的功课,《陆犯焉识》以深远的济世情怀,将知识分子陆焉识的命运铺展在中国近当代政治这块庞大而坚硬的底布上,检视了残酷岁月里生命可能达到的高度。她的笔触往返于主人公盛年时流连的浮华地美国、上海和其后半生被禁锢的流放地西北大荒漠,世态的炎凉和命运的多诡尽收眼底。她的讲述,冷静与幽默同行,温情与练达并重,大有“翻手为苍凉,覆手为繁华”之概。

提拉米酥

《提拉米酥:须一瓜中短篇小说》特别的语言美感,赋予这部作品集迷人的艺术感染力。好的小说一如好的小说家,是古怪的天使,是上帝的格外恩赐!27年前一次对生命的最高礼赞成为弱智名剪师阿丹遥远不变的记忆,《在水仙花心起舞》中,年年活在他枕边的五棵水仙花,是叠印在岁月流逝里五个妙曼身影永远的生命美丽。《穿过欲望的洒水车》以和欢的丈夫意外遭遇车祸的悲剧直叩精神通道的堵塞,完成对社会道德冷漠的批判。《提拉米酥》在意大利甜点的浪漫陶醉里,出其不意地洞悉了人性的曲折幽微、《淡绿色的月亮》由一场入室抢劫案,引发出深缠于红缎绳的女主人公芥于对道德和爱情耐人寻味的追问《老的人,黑的狗》将人性善恶的严酷拷问绘在夕阳红霞中,镌刻在高险的山崖上,憾人心魄。《第三棵树是和平》,女律师戴诺的杀夫案辩护失败,却因伸张正义所承担的精神使命,在暴力故事的悲凉中加入了祈盼和平的义愤强音。带有明显荒诞性的《城市亲人》是对现代。人类困境的绝妙刻画,充盈着独特的现代阅读魅力。《鸽子飞翔在眼睛深处》讲述了一个老革命与两个小偷的奇特故事,犹如两极的相遇,碰撞的结果不但超越了彼此的颠覆,更具有拯救的深刻寓意。 故事的“好看”,对丰富人性细腻传神的描述。

玉米

在这本名为《玉米》的书中,我们看到的首先是“人”,令人难忘的人。姐姐玉米是宽阔的,她像鹰,她是王者,她属于白天,她的体内有浩浩荡荡的长风;而玉秀和玉秧属于夜晚,秘密的、暧昧的、交杂着恐惧和狂喜的夜晚,玉秀如妖精,闪烁、荡漾,这火红的狐狸在月光中灵俐地寻觅、奔逃;玉秧平庸,但正是这种平庸吸引了毕飞宇,他在玉秧充满体积感的迟钝、笨重中看出田鼠般的敏感和警觉。

三个人,三个女人,她们生长于田野,她们都梦想远方。但通向远方的路崎岖、艰险,三姐妹中玉秧走得最远,她的所到之处却是幽暗、逼仄的“洞穴”;在她们脚下和心中横亘着铁一般的生存极限,她们焦渴、破碎于干旱坚硬之地。

——通过对“极限”的探测,毕飞宇广博地处理了诸如历史、政治、权力、伦理、性别与性、城镇与乡村等等主题,所有这些主题如同血管在人类生活的肌肤下运行。对我们来说,读《玉米》是经验的苏醒和整理,上世纪70年代的乡土和城镇、那时的日常情境在毕飞宇笔下精确地展开,绝对地具体,因确凿直抵本质。

所以,这三个女人属于过去时代,那个时代塑造了她们的命运;但她们又属于现在和未来,因为她们来自“中国经验”中最令人伤痛、最具宿命意味的深处——在古老乡土和现代进程之间、在历史和生活之间,“个人”何以成立?她(他)的自由、她(他)的道德责任何以成立?我们从《玉米》中、从那激越的挣扎和惨烈的幻灭中看到了“人”的困难,看到“人”在重压下的可能,看到“人”的勇气、悲怆和尊严。

《玉米》的另一个可能的名字也许应该是《三姐妹》,这个和《玉米》一样朴素的名字让我想起契诃夫,想起他对俄罗斯大地上那三个女人的深情守望。

是的,守望,守和望,守着人、望着命运,这是作家的古老姿态,毕飞宇把这种姿态视为写作的根本意义所在——

古船

铁色的砖墙城垛的确也显示了洼狸镇当年的辉煌。芦青河道如今又浅又窄,而过去却是波澜壮阔的。那阶梯形的老河道就记叙了一条大河步步消退的历史。镇子上至今有一个废弃的码头,它隐约证明着桅樯如林的昔日风光。当时这里是来往航船必停的地方,船舶在此养精蓄锐,再开始新的远航。镇上有一处老庙,每年都有盛大的庙会。驶船人漂荡在大海上,也许最爱回想的就是庙会上熙熙攘攘的场景。老河道边上还有一处处陈旧的建筑,散散地矗在那儿,活像一些破败的占堡。在阴郁的天空下,河水缓缓流去,“古堡”沉默着。一眼望去,这些“古堡”在河岸一溜儿排开,愈来愈小,最远处的几乎要看不见了。可是河风渐渐会送来一种声音:呜隆、呜隆……越来越响,越清晰,原来就是从那些“古堡”里发出来的。它们原来有声音,有生命。但迎着“古堡”走过去,可以见到它们大多都塌了顶,入口也堵塞了。不过总还有一两个、两三个“活着”,如果走进去,就会让人大吃一惊:一个个巨大的石磨在“古堡”中间不慌不忙地转动,耐心地磨着时光。两头老牛拉着巨磨,在没有开端也没有终点的路上缓缓行走。牛蹄踏不到的地方,长满了绿苔。一个老人端坐在一旁的方凳上,看着老磨,一会儿起身往磨眼里倒一木勺浸湿的绿豆。这原来是一处处老磨屋。那呜隆呜隆的声音更像远处滚动的雷鸣。河岸上有多少老磨屋,洼狸镇上就有过多少粉丝作坊。这里曾是粉丝最著名的产地,到了本世纪初,河边已经出现了规模宏大的粉丝工厂,“白龙”牌粉丝驰名世界。宽宽的河面上船帆不绝,半夜里还有号子声、吱吜吱吜的橹桨声。这其中有很多船是为粉丝工厂运送绿豆和煤炭,运走粉丝的。而今的河岸上还剩下几个老磨在转动,镇子上就剩下了几个粉丝作坊。令人不解的是那些破败的老磨屋为什么在漫漫的岁月中一直矗立着?它们在暮色里与残破的城墙遥遥相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在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