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书籍

哈扎尔辞典(阳本):一部十万个词语的辞典小说

哈扎尔国王要皈依一种宗教,从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三教中选一个,君士坦丁堡这三大教的代表都汇集到哈扎尔首都,举行了一次“哈扎尔大论辩”,对结果三教各有说法。 哈扎尔人自己写的历史已淹没无闻,只能通过这三大教的文献来佐证这次大论辩的结果,但三个宗教记载的结果相互矛盾,都认为自己一方获得了胜利。于是在十七世纪末,也就是几百年后,有一本哈扎尔辞典面世了,包括三大教关于论辩的记载,这本书分成三部分,分别是红书、绿书、黄书,记载了三教的各自说法。但十七世纪这本书也已佚失,很难看出它的原貌。况且,这部书难道仅仅是要记录这次大论辩吗? 在这些结构下,作者巧妙地加入了另一条隐秘线索:哈扎尔人在改宗前的原始宗教:捕梦者的宗教。捕梦者能在不同做梦的人的梦中跳跃,所有人的梦自成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也有人活着。捕梦者采集人的梦,从而整理出关于阿丹?鲁阿尼的知识。 阿丹·鲁阿尼是个天神,有人认为即是亚当,神性低于上帝,人们可以通过获得阿丹的知识,借助阿丹无限接近于神。但阿丹的神性时大时小,需要找到合适的时间,在阿丹神性最大时接近它。十七世纪红、绿、黄三书作者(他们是从哈扎尔大论辩时期的人托生而来),就是在这个特殊宗教影响下,通过捕梦联系在了一起,并逐渐拼凑出哈扎尔宗教的情况和历史,具备了接近阿丹的条件。可他们却在见面时死去了。同时还有三个魔鬼作为破坏者而存在,他们要防止人类得到关于阿丹的知识。十七世纪末这危险不大,因为阿丹?鲁阿尼正处于神性较弱期。到了一九八二年,正是阿丹神性的高峰,此时从三个十七世纪辞典作者转世的三位学者又开始集拢这神秘教理的知识,并有可能再次获得这个知识,害怕人类接近阿丹的三个魔鬼组成的“圣家族”杀死了两位学者,使另一位坐了牢,这个知识再次成为断片。这些断片汇集成了第二版,也就是如今读者手中的《哈扎尔辞典》。 本版为《哈扎尔辞典》阳本毛边收藏版,仿古压花染边本。 装帧特点: 1. 采用目前国际上最高端的仿古图书制作工艺 2. 全新工艺的竹节,比阴本更见立体感与雕塑效果,凸显中世纪艺术的感觉。书脊上有蝙蝠状魔鬼、长灯笼花、哈扎尔鱼鳞状果实“库”。 3. 书壳表皮采用高档的布达佩斯红皮革,以厚实的荷兰板做衬底。 4. 封面采用四色电化铝套烫,这是一种高要求的工艺,难度极高。与阴本相比,更具有装饰效果,视觉上更美观。 5. 内文采用四色仿古印刷,将古代典籍的古朴浑厚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6. 书页三边采用不规则切边,再加上切口边缘的做旧喷色,高保真地保留了古卷的原汁原味,充分体现出古色斑斓的效果。这种切边国内罕见,比一般毛边本表现出更丰富的层次。 7. 制书中的所有折页和制壳效果都由手工完成,工期长,成本高。 ★ 阳本与阴本有11行字不同 ★ 圆脊皮面烫金竹节精装 ★ 附哈扎尔汗国地理图 ★ 附哈扎尔汗国人物图 ★ 附犹太·哈列维诗六首

江城

1996年8月底一个温热而清朗的夜晚,我从重庆出发,乘慢船,顺江而下来到涪陵。 涪陵没有铁路,历来是四川省的贫困地区,公路非常糟糕。去哪里你都得坐船,但多半你哪里也不会去。在随后的两年,这座城市就是我的家。 在这里,我有时是一个旁观者,有时又置身于当地的生活之中,这种亲疏结合的观察构成了我在四川停留两年的部分生活。 2001年,也就是这本书在美国出版的时候,一条通往重庆的高速公路通车了,一条铁路也正在修建之中,基本上再也没有人坐船去涪陵了。这座城市正在飞速发展着,在过去的二十年,那样一种转型变化的感觉——接二连三、冷酷无情、势不可挡——正是中国的本质特征。很难相信,这个国家曾经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是19世纪西方人眼中“永远停滞的民族”。 2003年,三峡大坝一期完工后,不断上涨的江水将陆续淹没那些江畔之城,这多少令我有些伤感。而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这正是不断变革的对应面:贫穷、烂路、慢船。 这并不是一本关于中国的书,它只涉及一小段特定时期内中国的某个小地方。从地理和历史上看,涪陵都位于江河中游,所以人们有时很难看清她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 在1996年至1998年间,我学会了热爱涪陵。能再次回到长江上的感觉真好,哪怕它的旧时激流只存于我的记忆之中。

玻璃球游戏

小说的故事大意是:在一个未来的世界里,玻璃球游戏成了音乐和数学演变而成的符号系统,是人类所有的知识和精神财富。由于纷繁的政治和战争,人类文明正面临毁灭的威胁。为拯救和宣扬人类这一精神文化,某宗教团体在做不懈的努力。克乃西特是个孤儿,由该宗教团体抚养成人,他天资聪颖,凭借自己出众的才华和优越的组织才能,在这个精英群体里不断上升,直至团体的最高顶端,成为玻璃球游戏大师。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逐渐不满足这个与世隔绝的精神王国,觉得在这种象牙塔里是不可能为民众做出贡献的。于是他来到现实世界,试图用教育来改善整个世界。然而他事业未竟,却在一次游泳 中不幸溺水身亡。 本书是老年黑塞回溯其一生的精神体验的结晶。作品从1931年写到1934年,几乎与希特勒上台到灭亡同步。作者的目标很明确:“一是构筑抗拒毒化以卫护我得以生存的精神空间,二是表达悖逆野蛮势力的精神思想”。十二载的苦心经营,作者几乎动用了一切文学手段:诗歌、格言、书信、传记、理论等等,在这部小说中可称应有尽有,而且各种题材在书中既打成一片又相对独立,如作为附录的三篇记述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国家信仰者的传记,貌视互不相关,却在本质上与整部作品浑然一体,密切呼应。

寻路中国

我叫彼得·海斯勒,是《纽约客》驻北京记者。这本书讲述了我驾车漫游中国大陆的经历。 2001年夏天,我考取了中国驾照,在此后的七年中,我驾车漫游于中国的乡村与城市。这七年也正是中国汽车业的高速发展期,单在北京一地,每天申领驾照的新人就有一千多,其中有好几年,乘用车销售额的年增长率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仅仅两年多的时间,中国政府在乡村所铺设的公路里程数,就超过了此前半个世纪的总量。 《寻路中国》一书有几条不同的线索。它首先叙述了我由东海之滨沿着长城一路向西,横跨中国北方的万里行程;另一条线索集中讲述了一个因中国汽车业的高速发展而发生巨变的乡村,在这里,我特写了一个农民家庭由农而商的变化经历;最后,则是中国东南部一个工业小镇的城市生活场景。书中所描述的这种由农而工而商、乡村变身城市的发展,正是1978年改革以来中国所发生的最重要的变化。 《寻路中国》是我的中国纪实三部曲之尾曲。它探讨经济,追踪发展的源头,探究个人对变革的应对。如前两本书那样,它研究中国的核心议题,但并不通过解读著名的政治或文化人物来实现这个目的,也不做宏观的大而无当的分析。它相信通过叙述普通中国人的经历来展现中国变革的实质。我经常在一地连续呆上数月、甚至数年,跟踪变化。我不会仅仅听主人公自己讲述,我会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故事在我面前一点点展开。 这三本书横跨了我的中国十年,从1996至2007。我们可以看出,这个处于世纪之交的十年是中国历史上最关键的时期之一。正是在这十年中,中国经济实现了腾飞,中国对外部世界的影响力开始增大。更重要的是,这是邓小平去世后的第一个十年。在这十年中,中国历史的面貌开始变化,大规模的政治事件与强力领袖开始从中退却。相反,中国巨变的推动者变成了普通人——走向城市的农民、边学边干的企业家,他们的能量与决心是过去这十年中的决定因素。从《江城》到《甲骨文》再到《寻路中国》,我所讲述的都是他们的故事。

寻路中国

我叫彼得·海斯勒,是《纽约客》驻北京记者。这本书讲述了我驾车漫游中国大陆的经历。 2001年夏天,我考取了中国驾照,在此后的七年中,我驾车漫游于中国的乡村与城市。这七年也正是中国汽车业的高速发展期,单在北京一地,每天申领驾照的新人就有一千多,其中有好几年,乘用车销售额的年增长率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仅仅两年多的时间,中国政府在乡村所铺设的公路里程数,就超过了此前半个世纪的总量。 《寻路中国》一书有几条不同的线索。它首先叙述了我由东海之滨沿着长城一路向西,横跨中国北方的万里行程;另一条线索集中讲述了一个因中国汽车业的高速发展而发生巨变的乡村,在这里,我特写了一个农民家庭由农而商的变化经历;最后,则是中国东南部一个工业小镇的城市生活场景。书中所描述的这种由农而工而商、乡村变身城市的发展,正是1978年改革以来中国所发生的最重要的变化。 《寻路中国》是我的中国纪实三部曲之尾曲。它探讨经济,追踪发展的源头,探究个人对变革的应对。如前两本书那样,它研究中国的核心议题,但并不通过解读著名的政治或文化人物来实现这个目的,也不做宏观的大而无当的分析。它相信通过叙述普通中国人的经历来展现中国变革的实质。我经常在一地连续呆上数月、甚至数年,跟踪变化。我不会仅仅听主人公自己讲述,我会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故事在我面前一点点展开。 这三本书横跨了我的中国十年,从1996至2007。我们可以看出,这个处于世纪之交的十年是中国历史上最关键的时期之一。正是在这十年中,中国经济实现了腾飞,中国对外部世界的影响力开始增大。更重要的是,这是邓小平去世后的第一个十年。在这十年中,中国历史的面貌开始变化,大规模的政治事件与强力领袖开始从中退却。相反,中国巨变的推动者变成了普通人——走向城市的农民、边学边干的企业家,他们的能量与决心是过去这十年中的决定因素。从《江城》到《甲骨文》再到《寻路中国》,我所讲述的都是他们的故事。

刀锋

《刀锋》是用第一人称写的,而且这个人干脆不再是作者惯用的阿辛登笔 名,而是直接用了自己的真名实姓。小说写一个参加第一次大战的美国青年飞行员 拉里·达雷尔。在军队中,拉里结识了一个爱尔兰好友:这人平时是那样一个生龙 活虎般的置生死于度外的飞行员,但在一次遭遇战中,因趋救拉里而中弹牺牲。拉 里因此对人生感到迷惘,弄不懂世界上为什么有恶和不幸(这也是毛姆在《总结》 中提出过的)。复员后,拉里既不肯进大学,也不肯就业,一心想探求人生的终极。 为此,他丢下未婚妻来到巴黎;两年后,和未婚妻解约,又从巴黎遍游世界各地, 最后到了印度,找到了印度的吠陀经哲学。于是了悟人生,把自己的一点薄产分散 给亲友,自己返回美国,当一个自食其力的出租汽车司机,打算隐身人海,以终天 年。小说以拉里为中心,描绘了许多美国男女,有拉里的未婚妻,贪图物质享受的 伊莎贝儿;有以买卖古董起家,一心想钻进上流交际社会的艾略特·谈波登;有头 脑简单但心地忠厚的格雷·马图林,他原是百万富翁的独生子,但是一九二九年的 经济大崩溃使他破了产,他是个只知道做生意发财的典型美国社会产物;有伊莎贝 儿的同学,索菲·麦唐纳,因丈夫和儿子在车祸中丧命,被夫家放逐到巴黎来过着 堕落的生活,终于被不逞之徒杀害;还有一个模特儿兼妓女的法国女子苏姗·鲁维 埃,和拉里与作者都相识,最后和法国一个外地厂商结婚而得到生活保障。作者本 人在书中也担任了一个重要角色;他既是演员,又是观众。背景多半是在法国,特 别是巴黎。由于毛姆大半生是在法国度过的,而写作本书时,正因战争避地美国, 所以写到巴黎时,特别流露出怀乡情绪,如写他在赴拉里约会之前,穿过卢森堡博 物馆的公园时,描写园中游人的那一段回忆自己青年时期的描述,完全属于自叙性 质,和小说毫无关系。又如第六章论述莱辛的《贝蕾妮丝》,都是离开主题发挥自 己的文学见解。书中的主要角色除掉苏姗·鲁维埃外,全都是美国人,使人想起一 句调侃美国人的谚语:“人死后进天堂,美国人死后去巴黎。”但是,他们最后都 死的死了,回国的回国了,连苏姗·鲁维埃也嫁到外地去,如作者所说,“在我的 生命中也消失了。”当然,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只占据作者生活的很少一部分,但我 们仍不免兴一种落寞之感,仿佛作者是“珠箔飘灯独自归”。 正如作者在小说中交代的,他这本书并不想“阐述所谓《奥义书》的哲学体系。” “我懂得太少了,但即使懂得很多,这也不是阐述《奥义书》的地方……我想的只 是拉里。”在本书结尾时,他又说,“我是个俗人,是尘世中人;我只能对这类人 中麟凤的光辉形象表示景慕,没法步他的后尘。”因此,他和克里斯朵夫·衣修午 德[注]不同,并不打算向西方推荐吠陀经哲学,或者提倡人人都学拉里;单拿一点 来说,不近女色,如果人人都象拉里那样奉行,岂不会造成灭种的灾祸!毛姆的道 德观是如我国嵇康在《绝交书》中所主张的“四民有务,各得志为乐”。他把拉里 捧得很高,但并不把艾略特·谈波登那个“大大的势利鬼”贬得很低。他对放浪形 骸的索菲·麦唐纳只有同情,对当模特儿兼妓女的苏姗·鲁维埃能够有一个归宿感 到欣幸,对头脑简单的格雷·马图林,在他的笔下绝少挖苦,而往往突出他的忠厚 和慈爱,但对伊莎贝儿则毫不徇情地揭露她蓄意破坏索菲和拉里婚事的阴谋,尽管 他很欣赏她的美,并且是她多年来的“知心”朋友。但他接着也写伊莎贝儿获悉拉 里分散自己财产,并且返回美国预备当司机的消息后,伤心啜泣的情景,从而让读 者自己对伊莎贝儿作出结论。不妨说,伊莎贝儿的用心是狠毒的,但是,她破坏的 是一个本来不可能有好结果的婚姻,因为如果索菲连伊莎贝儿布置那点诱惑都抵御 不了,拉里即使学会了瑜伽修道士的那点法力,能把她从自甘堕落的道路上拉得回 转吗? 尽管作者在本书开头声称,他几乎没有什么故事可述,但是,他仍旧充分运用 了叙事的技巧,从而抓住读者的注意力。在翻译本书的过程中,我时常碰到这样的 情形,即一面译,一面盘算着不知他对这种铺开的局面怎样收拾法。但是,使我佩 服的是他笔头一转,很快就结束掉;例如在第二章末尾,当伊莎贝儿告诉作者自己 和拉里解约的经过,以及作者给了伊莎贝儿忠告之后,他只用两三行文字就结束了 他们精心策划的汉普顿宫之游: 雨仍旧下个不停,我们认为不去看汉普顿宫那些华贵建筑,甚至伊丽 莎白女王的床,伊莎贝儿也可以活下去,所以就坐车子回到伦敦。 我想如果有个金圣叹的话,很可能在这一段后面插进一些双行批语:“随手收拾掉 汉普顿宫,妙。盖汉普顿官之游不过是为了找个场合让伊莎贝儿能向作者倾吐胸臆, 现在目的已达,再叙述作者领她游览汉普顿宫便是呆鸟矣。” ...... 小说不是历史,不需要反映一个时代的全貌,但它反映的那一部分,特别是其 中的人物,必须给人以真实感,不能只是影子。有时候,由于文学修养差,欣赏不 了作家所创造的人物,这情形是有的。我当学生时,对莎士比亚的黎耶王形象就不 能欣赏,后来读了A.C.布雷德利[注]的《莎士比亚悲剧》才发现自己的文学修养 不足。但是,有些名家笔下的人物,如最近我读到的狄更斯的《小杜丽》,就只能 说是概念的产物了。毛姆的《刀锋》之所以可贵,就在于为我们提供了两次大战之 间那个时期的一个人物画廊。 周煦良 一九八○年十一月六日 (译者序的节选)

月亮和六便士

一个英国证券交易所的经纪人,本已有牢靠的职业和地位、美满的家庭,但却迷恋上绘画,像“被魔鬼附了体”,突然弃家出走,到巴黎去追求绘画的理想。他的行径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在异国不仅肉体受着贫穷和饥饿煎熬,而且为了寻找表现手法,精神亦在忍受痛苦折磨。经过一番离奇的遭遇后,主人公最后离开文明世界,远遁到与世隔绝的塔希提岛上。他终于找到灵魂的宁静和适合自己艺术气质的氛围。他同一个土著女子同居,创作出一幅又一幅使后世震惊的杰作。在他染上麻风病双目失明之前,曾在自己住房四壁画了一幅表现伊甸园的伟大作品。但在逝世之前,他却命令土著女子在他死后把这幅画作付之一炬。通过这样一个一心追求艺术、不通人性世故的怪才,毛姆探索了艺术的产生与本质、个性与天才的关系、艺术家与社会的矛盾等等引人深思的问题。同时这本书也引发了人们对摆脱世俗束缚逃离世俗社会寻找心灵家园这一话题的思考,而关于南太平洋小岛的自然民风的描写也引人向往。 《月亮和六便士》说问世后,以情节入胜、文字深刻在文坛轰动一时,人们争相传看。在小说中,毛姆用第一人称的叙述手法,借“我”之口,叙述整个故事,有人认为这篇小说的原型是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这更增加了它的传奇色彩,受到了全世界读者的关注。

狼厅

史上最畅销的历史小说、荣获两大欧美文学奖——2009年布克奖与全美书评人协会奖 广阔瑰丽的都铎王朝,暗潮汹涌的宫廷斗争,风雨欲来的宗教改革……在这个黑暗的历史舞台上,人人自危,一步之差便有杀身之祸。不过,托马斯·克伦威尔是个例外——他冷酷理性、心思缜密,在君主、教会、贵族之间,纵横捭阖,游刃有余;他善解人意、舐犊情深,对待爱人、亲人、朋友,细心周到,无微不至。 《狼厅》以亨利八世与凯瑟琳王后的离婚案为切入点,伴随着红衣大主教的失势,凯瑟琳王后遭废黜,亨利八世迎娶安妮·博林等一系列事件……宫廷内外,风起云涌,终以托马斯·莫尔之死收场;克伦威尔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终于位极人臣。小说以克伦威尔的生平与亨利八世的宫廷为主线,两线交织,编织了一张反映16世纪初英格兰政治、宗教及经济图景的巨网。 “这部了不起的小说,给当今沉闷的小说界带来清爽气息。我从来没想过,继乔治·艾略特那创纪元的《米德尔马契》(Middlemarch)之后,还会有这样出彩的作品。” ——著名编辑、作家戴安娜·阿西尔 “我们选择布克奖得主的依据在于参评作品的整体内容,包括该书的篇幅、叙述时潇洒驰骋的语言以及场景的设置等,而曼特尔在这些方面简直优秀得不可思议。” ——布克奖评审委员会主席

彩画集

精神上的搏斗和人与人之间的战斗一样激烈残酷。
——兰波《地狱一季》
他(兰波)是众多流派之父,不是任何流派的亲人。
——亨利•米勒
我没有看到写(例如)《地狱一季》的困难,一切都是直接表现,喷涌迸发,烈度。
词语中的烈度对于我是无谓的,对于我并不提供什么。
在《彩画集》中的情况却相反,含有极高价值的事物不止于一个方面
——保罗•瓦莱里
从十六岁后直到生命最后一息,兰波似乎始终处于一种躁动不安、焦灼求索的状态。他为什么放弃写传统形式的诗作,转而致力于散文诗?这显然与波特莱尔发表著名的散文诗之后,巴黎诗风的变化有关。
兰波认为,诗人必须成为“通灵者”、“无比崇高的博学的科学家”,“通过长期、广泛和经过推理思考的过程,打乱所有的感觉意识”,通过所谓“言语的炼金术”,寻求一种“综合了芳香、音响、色彩,概括一切,可以把思想与思想连结起来,又引出思想”、“使心灵与心灵呼应相通”的语言,以求达到“不可知”。这“不可知”并非某种形而上的客体,有时与他诗中所说的未来的“社会之爱”有关,又或者是某种理想。以上种种,可以说就是兰波的象征主义。
本书收入法国天才诗人、象征主义大师兰波所有的散文诗作品,包括《地狱一季》《彩画集》,并附有著名的《“通灵者”书信》二封以及法国结构主义理论家茨维坦•托多罗夫等人的评论。《地狱一季》和《彩画集》虽形式独特,含义诡谲难解,却展现诗人在巴黎诗风转变后,所创造出的新诗学与对创作的探索。作品流露出十九世纪末的法国生活风情,与彼时之文化传统相呼应,字里行间回响着诗人对自我与世间的挑战。

复活节游行

“格兰姆斯家的两姐妹都不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回过头看,总是让人觉得问题始自她们父母的离婚。”
孩提时代的萨拉和爱米莉便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在爱米莉眼中,理智的姐姐总是高高在上,她嫉妒姐姐与爸爸(爸爸因为离婚而离开了她们)的关系,也嫉妒姐姐后来看似美满的婚姻。爱米莉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并不那么安全也异于传统的道路,所有的风流情事都无法真正满足她。虽然联系姐妹的纽带一直存在,但是她们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
* * *
二十世纪最具洞察力的作家。
——《泰晤士报》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美国小说家之一。
——《周日电讯》
自福楼拜以来,鲜少有人像此书作者一样对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妇女表达出那么深切的同情。
——库尔特·冯内古特
故事真实而感人,悲伤而优美。耶茨就像是温柔化了的厄普代克,用不那么咄咄逼人的语言诠释了美国郊区的现实。
——TIME OUT
美国最好的战后小说家和短篇故事作家之一。他为他身处的时代贡献了一些最出色的小说,也给今天有幸一读的读者带来了乐趣。
——《独立报》
充满活力、引人入胜……每个字词都低调地营造出一种幻觉,仿佛故事完全是自己在发展……一部成功的文学作品。
——《时代周刊》
《复活节游行》是我今年读过的最好的当代小说。
——朱利安·巴恩斯
这是理查德·耶茨最好的小说。从开篇直至结尾……我爱这本书。
——琼‧迪迪安

莎士比亚全集

华语世界首部诗体莎士比亚全集 经过几代翻译工作者近百年的艰辛劳作和不懈努力,华语世界现在已经有了五套莎士比亚全集的译本,此前的四套版本均是散文体翻译,其中三套又都是以著名翻译家朱生豪的译本为底本和主体的(梁实秋先生独立翻译的译本也是散文体)。 方平先生主编、主译的这个版本是头一个用诗体翻译的莎士比亚全集译本。莎士比亚戏剧的原貌是诗剧,是以素诗体(blank verse)为基本形式的诗剧,以诗体译诗体,尽量使译文在语气、语言节奏感上更接近莎剧原貌,是这个版本的最终诉求。还有并非无关紧要的是,这个译本是最新、最晚出的,方平先生又终生研究莎士比亚,生前是中国莎士比亚协会会长,国际莎士比亚协会执行理事。这个译本因此溶入了最新的莎学研究成果,每部剧作和诗歌作品之前均有“前言”——分析作品的艺术特色、人物形象和思想主题等,对这部作品做出恰如其分的综合评价;之后又附有简明扼要的“考证”——对此部作品的版本情况、写作年份和取材来源等做出交代。 这套全新的《莎士比亚全集》充分吸收国际莎学研究的最新成果,共收莎剧三十九部(在传统上的三十七部之外又收入《两贵亲》和《爱德华三世》两部戏剧),诗歌部分则收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才确认为莎翁作品的长诗《悼亡》,“全集”凡四百七十余万字,堪称整个华语世界搜罗最全、校勘最精,兼具学术性与可读性的首部诗体汉译莎士比亚全集,这部“全集”的出版将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